江月白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摇头。
抱琴没有得到回答,便又换了个问题,他又问道:“公子,有必要这么急着赶回来吗?”
从燕京回来一路都是骑马,一路的驿站换下来,所以才在短短三天之内便从燕京回到了江宁,毕竟就算是乘最快的船可得需七日左右。
所以抱琴才会这样发问。
江月白笑着摇摇头,想着自己做的错事还需自己找补。
况且…自己也该看看自己那位知己了。
就算知晓那个太子确实对她情真意切,但是终归还是得看看才对。
想着那日张泽羽终于将决定性的证据给了自己,证明了母亲的死确实与老皇帝无关,他心中有些欣喜,也有些惆怅。
原来自己母亲的死与皇家关系不大,这让自己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不想以后见着叶桢,便想着这是自己的仇人。
也欣喜自己凭着这件事把自己从朝堂上摘了出来,不用再随着朝堂内部的风雨沉浮。
他突然有些感谢造成父亲判断错误的刘金坚与谢永暮。想着若不是他们,自己的父亲还需得劳累多年。
至于自己的父亲究竟喜不喜欢朝堂,他便不在意了。在他眼底,朝堂甚至于比那秦淮河的十里软红更加污秽。半年一次的见面,看着自家父亲双鬓越发斑白,便很早就生了让父亲从其内脱身的想法—虽然最开始并不想以这样的方法脱身。
看着桌子上那柄题上了自己的诗却落下秦酒名字的折扇,他内心便有些许的欣喜。
那是叶桢化名秦酒时,为了结交乌衣巷住户而特别制作的折扇。那日一浊园下人竟然是直接上门求诗,并且还将诗词的用处说与自己听后,他便对叶桢生了更大的兴趣。
这本是违背了孔孟之道的做法,但是经过叶桢这样胡闹之后,没成想自己却是生了再帮一把的心思。所以才会有了诗为自己,款为秦酒的折扇。
他上前,将檀香木盒里面那把颇为精致的折扇拿了出来,一边把玩着,一边在心底默默说道:“清九,很快,我们就能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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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闲楼的大门依旧被雪白的封条封着,来往的行人见着以前这个红极一时的酒楼竟是成了这样的下场,内心不免有些悲戚。
想起半闲楼里面那些个美酒都不能再饮,便在心底暗自骂着那些个查封半闲楼的官差,在心底咒骂着他们都要被美酒淹死。
半闲楼旁边一家小小的茶楼此时却是生意兴隆。
没人知晓,这家看似简单的茶楼在半个月前竟然是悄无声息地换了东家。
此时,长风茶楼二楼最隐蔽的一个房内。
谈话声隐隐从其中传来。
“梦生姑娘回来了...”
“...有公子的消息吗?”
“梦生姑娘也在问...”
“在凤栖楼,梦生姑娘传来了什么消息…”
”满楼红袖展“生意顿了顿,又说道:“更多的暗卫...”
“蒓鲈味,胡不归...江月白...”
“……”
“一生风波未定......”
“公子危险,需得尽快找到…”
“吾等…”
“吾等以公子的安全为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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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府。
宁宇恒院落里的木棉树不堪深秋的天气,已经开始凋零微黄的树叶。窗棂旁,宁宇恒拿着一封刚刚从信鸽脚下取下的信在仔细阅读着。
这是张泽羽从燕京寄来的消息。
一旁的尘风为宁宇恒倒了一杯**茶后,便坐到书案边开始研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