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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将梦生的影子拉得半人长,也将她黑色的发染上了半抹暖色。
她半阖着眼轻轻吟唱,有些许散发随着午后的清风微微舞动,将她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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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情由不明
一生风波未定
一晌贪欢初醒
此身虽在堪惊
蒓鲈味
胡不归
晨钟悠然独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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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梦生从座位上起身,将琵琶放下。没有惊动还在回味之中的众人,拉着道天歌便又下了楼,跑到后面的小院,与以往的知交攀谈了起来。
掏出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便从凤栖楼快步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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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园。
苍郁的紫竹在午后的阳光下越显得青翠,竹园前守门的两个小厮无精打采地站在门边,想着自家少爷究竟什么时候回来。竹园是江月白自己的宅子,并不并入江家。虽然大家都知晓自家主子是去燕京做大官,但是依旧不免有些担忧。
毕竟竹园里面并没有一个主事的人。
只有一个管家罢了。
江福将长袖半挽,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边的人聊天,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进江家自办的书院读书。而一边的江才却嘲笑他连内门超哪开都不知道,还想着去书院读书。
“不知道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也就那样呗,被陛下赏识,进入玉山书院教习...这样得殊荣…”江才顿了顿,“要是有一天落到我身上就好了。”
“也就是想想,少爷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就别妄想了,好好守门才是正事,别被管事得看到了。”
看着偶尔经过的马车,江福又朝江才念叨着,“要是少爷在上面就好了。”
“少爷可是做官的人,回来至少也得先去府衙,那边通知了,我们才可能知道,你小子就别胡思乱想了。”
“说得也是…”
……
就在江福念叨的同时,两个戴着斗笠的人,骑着两匹高头大马朝着竹园奔来,就在江福以为即将撞上的时候,却在竹园门口稳稳地停了下来。
“江才江福?怎么站的?”
就在两人还奇怪是哪家的车辆停错了位置,准备上前询问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从马上传了下来。两人抬头一看,前面一匹马上的人,已经掀开了面上的斗笠,朝着两人笑骂道:“还不请去给公子牵马?”
抱琴着竹园的牌匾,一时之间感慨万分。
江月白翻身下马,不轻不重地用自己背后插着的折扇敲打了一下抱琴的头,笑骂道:“你小子别感慨了,赶快进去。”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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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后,江月白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自语道:“这件事完了之后,就做渔夫去。”
跟在他后面的抱琴一边将自家少爷的行李归纳入柜,一边疑惑地问道:“公子,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答应张大人...您之前不是说,不再掺合这件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