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能想到...那苏家的老爷,原来是自己父皇的姓名至交,怪不得…苏家能做到那样的规模。那个时候打自己,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治疗以往种种伤痛而落下的病根。也是为了替自己的母后,来验一验谢永暮对自己的真心罢了。
当时的谢永暮,也只是一时心火攻心,而引起的假死罢了。
有母后那一手本领,怎么可能让谢永暮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也怎么可能,让自己也死去。所以...当时的自己与谢永暮,其实都未曾死去。在后来,纷纷清醒了过来。
只是...
负了苏子意,也…负了江月白。
这一生欠他们的情意,恐怕……来生都难以偿还。
……
不过后来,木久竟然是嫁给了苏子意,唉…自己也不知晓,到底该如何面对。不过...既然是木久自己选择的,那自己这个做老师的,也只能是祝福罢了。
最后的最后呢...
母后还是原谅了父皇,两人双双住到了扶风的青云山去。
据说…父皇每年的春天,都在为母后酿桃花酒。而其他时候呢,便是陪着母后到处走走停停,前些日子到了这云水村,还给自己和谢永暮带了两坛。
梦生和道天歌也成婚了,不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诞下后嗣。据说…梦生不想以后被小孩子烦着。不过却是很喜欢我家谢瑾,来几次都说,要把谢瑾给带走。
嘿...不过上次来的时候,自己还是见着了…梦生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就说嘛…她还是要给邵家,诞下一个继承人。
而江月白,则是娶了叶容。
自己那位小侄女。
哈哈...知己好友就这样小了自己一辈。
其实自己从来不曾知晓两人之间的交集,别人的事情,终究还是别人的。这世上,自己不知晓的,也不知何其多。
人活在世,别人的人生终究是别人的。
谁…都帮不了谁。
谁…也救赎不了谁。
……
……
“娘,来吃蟹黄了,爹爹说这个季节的蟹黄可是最鲜美的呢!”
“来了。”
“爹爹还说,明日做娘你喜欢的蟹黄糕呢。”
“爹爹说...你怎么不记得娘说的?”
“嘿嘿...娘,我错了,隽儿记得...娘说...要熟习纳兰公子的词对不对。”
“那你可是会了?”
“嗯...刚刚还不太会,但是回来的路上,爹爹又教我了。”
“那等会娘可要考考你。”
“好。”
……
云水村的午后,一个合欢花开而欲燃的小院里,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和一个脸上沾满蟹黄的女孩正拿着正各自拿着一只蟹腿,一边吃,一边说着话。
窗外,一匹已经老到几乎站不稳枣红色老马,吃饱了,正在对着窗边打嗝。
而另外的一间屋子里,好看的妇人看了一眼因为劳累而正在午睡的男人,随后又看着两个因为贪吃,还未曾下桌的儿女,嘴角勾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弧度。
云水村的午后小院,静谧而唯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