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进攻放了,这个进攻的人虽然看起来身体上不占优势,不过冲了一下,那步伐却是相当的大,他也比较有技巧,最后一步很小,不过已经足够够着前面的三人了,而且因为最后一步比较小的原因,他回的时候也回去了,所以这次算是他赢了,另外几个人划拳决定进攻方。
这操场上跨步的不止这几个人,在另一个方向是几个人分成了两组在跨,这分为两组那就讲究一些技巧和团队精神了。
陶潜看过去的时候,正当看见进攻方的几个人手拉着手站在那里,第一个人是跨的最远的,后面的跨的步子都很小,主要为了配合第一个人,只见后边的人都单脚站立,一个拉着一个,而第一个人身子已经前倾了,几乎像是要倒下去一样。
不过那防守方的更是夸张,除了另一只脚没有落地,几乎身子都往后撑到了地上。这分成两个队玩跨步,进攻方占据一定的优势,因为他们可以手拉着手,让第一个人去抓,这样抓的距离就远了许多,所以为了公平起见,防守方的人,除了那只脚不能动,另一只脚不能落地外,身子都可以挨到地上,所以如果进攻方要想赢的话,必须抓住防守方那个人的脚,因为离他们最近的只有那只脚。
陶潜看着他们这些人,心里也觉得特别温馨,当初自己学校几个教师子女也经常分着玩,最后进攻方经常把握不住平衡而全部躺倒了地方。
陶潜刚想到这里,那进攻方的因为最后一个人力量不够,本来是身子后仰拖着前面的人的,但此时已经被拖了起来,而且前面的人还在拖,他一时把握不住平衡就往前倒了下去。这一到不要紧,可是前面的人在失去了后面人的拉力之后,也纷纷倒到了地上。
这一轮就算是他们输了,他们也只能再来一次。
这小学生玩的东西太多了,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游戏,陶潜也在找寻着一些自己擅长且比较熟悉的游戏。
在不远处的一个平台上,有几个人正在那里砸梅子米,所谓的梅子米其实就是杏子里边的那个核,他们这里把杏子成为梅子,杏子的核成为梅子米。
他们现在玩的就是打梅子米。
陶潜走了过去,那几个人笑着叫道:“陶老师。”陶潜这才知道这几个也是自己刚才上课的班上的同学,也高兴的和他们打招呼。
陶潜说道:“你们玩吧,我看看,我小时候也经常玩这个。”
那些人也没有觉得有一个人在旁边看能影响他们的发挥,待陶潜叫了他们玩之后他们也开始玩了起来。
地上有一个直径十厘米左右的圆圈,只听一个人说道:“价五颗。”这价五颗也就是出五颗梅子米,只见他说完就放了五颗到圈子里。
他们一共有三个人,他价了五颗,其他人也会跟着价五颗,当然是在不反对的情况下,其他人也可以自己出价,可以加的多一下,也可以加的少一些。
不过似乎这个说价五颗的人是输家,他价多少,大家也就跟着价多少。这梅子米放到圈子里,只要你用一颗梅子米在空中自由落下,能砸出来多少就算是你赢的,所以第一个砸的通常占据着一定的优势。
价好之后,大家就开始划拳,划拳的赢家就能得到第一个机会。
这砸梅子米可是讲究技巧的,先不说技巧,光是他们用来砸的那个梅子米就有很多讲究。他们通常称自己用来砸的梅子米叫做母子。梅子有大有小,所以梅子米也有大有小,而这个母子就是其中比较大也比较重的那类。大家都知道,越是重的东西,掉下去产生的力量就越大,这样砸出来的梅子米酒越多,所以大家的母子可谓是千奇百怪。甚至有的人还把母子给掏空,装上融化的锡在里边,然后用沥青封好掏空的那个洞。这样的母子一拿在手上就知道分量不轻,如果砸下去的话威力肯定不同反响。
不过他们似乎并不允许用这种特别制作过的母子,因为陶潜看见一个人有这样的母子都没有用。
第一个人高高的把母子举到头上,他们也知道,这举得越高,这威力就越大,陶潜现在这么高,如果和这些小朋友一起玩,那就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不过陶潜也只是看一下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