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继续了,要是太痛就随时说。”我还是有点担心白面鸮在初夜的体验。
“白面鸮……没问题……想要”
我楞了一下。这是什么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发情的赫默附体,在白面鸮的嘴里怎么能听到这种字眼?
不过就连赫默那种平时一本正经的学者发起情来都能那么浪,说不定白面鸮也是激发本能了呢?
我不再多想,开始继续在白面鸮的小穴里抽插。白面鸮的花径仍然温热,随着每一次的活塞运动都会有节奏地涌出爱液,不断地滋润着我的肉棒。我似乎能感到白面鸮好像在刻意扭动着要,迎合着我抽插的节奏。我一下下用力撞击着白面鸮的身体,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整间办公室。我每次的插入都能感到小穴内部都有新鲜的爱液正在成股流出。白面鸮银白色的头发早已凌乱,口中含混不清地呻吟着一些音节,这种状态下的白面鸮是我完全没料到更完全没见过的,更是让我的肉棒更加雄壮。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面鸮的小穴的收缩节奏忽然加快,我知道是时候让她体会到第二次快乐了,就也顺着她的节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会儿工夫,我就在白面鸮的小穴内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博士……变态……”白面鸮还是趴在桌子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但语言功能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
“博士……喜欢,白面鸮……喜欢。”
“最新的检查表明白面鸮神经系统内部的源石晶体数量显著下降,血液源石浓度进一步降低。难以理解,这完全不符合现有医学认知规律。两天后我要继续对白面鸮进行全面身体检查,同时把这事汇报给博士。”
“亲爱的博士:您好…………”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赫默平时深居简出,社交关系简单到出奇。但这个敲门的节奏,却让赫默心头一惊
赫默打开门。
“赫默,” 黄昏的夕阳映照着白面鸮和赫默的脸庞。微风吹过,两名黎博利族的翎羽晃动几下,终归平静。
“谢谢你”
夕阳下,赫默和白面鸮紧紧拥在一起,仿佛一格绝世的油画。友谊超越了时间与病痛,终究回到了两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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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