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还汹涌如潮的精液,如今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连蛋蛋都蔫了吧唧地贴在皮肤上,像两颗被风干的枣子。
他起身踱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映得他眼底泛起一丝涟漪。
他低声嘀咕:“再这么下去,连锁都锁不住什么了……”他转头瞥了眼床上的“战利品”——桜的内裤和JK裙已经被他揉得不成样子,布料上沾满了干涸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的涂鸦。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养精蓄锐几天,把那股被榨干的欲望重新点燃。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地铁上那些穿着制服的女学生,短裙下露出的大腿,脚步匆匆却无知无觉的样子,像极了等待被捕猎的羔羊。
他舔了舔唇角,眼底燃起一簇暗火,低语:“是时候换个玩法了。”
几天后,柚子推开一家女装店的玻璃门,清脆的风铃声在头顶叮当作响。
店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高中制服——灰色水手服、藏青色百褶裙、白色丝袜,甚至还有几顶配套的贝雷帽。
他漫不经心地挑拣着,手指滑过柔软的布料,指腹摩挲着蕾丝边的细腻纹路,最终选了一套灰色水手服和一双透亮的白丝袜。
他拎着衣服走进更衣室,拉上帘子,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脱下外套,慢条斯理地套上制服,水手服的领口贴着锁骨,勾勒出一抹微妙的弧度,百褶裙刚好盖住大腿中段,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白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得像是能被风吹断。
他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歪头打量着自己的模样。
白发被他用发圈扎成低马尾,发尾垂在肩侧,像一缕流淌的月光。
制服紧贴着身体,勾出他那雌雄难辨的曲线,胸脯微微隆起,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转了个身,裙摆扬起一瞬,露出白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
他眯起眼,盯着镜中那张精致的脸庞,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轻声呢喃:“这副模样,谁会怀疑呢?”他伸出手,抚过镜面,指尖在自己的倒影上划出一道虚幻的痕迹,心底那股蛰伏已久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苗,噼啪作响。
就在这时,一阵热流毫无征兆地涌向下腹,他猛地一颤,眼神骤然变得迷离。
他低头一看,欣喜的发现裙子下那被锁住的小肉茎竟然又有了反应,隔着贞操锁顶出一小块凸起。
他咬住下唇,喉间发出一声低哼,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裙底,指尖拨弄着锁具边缘。
几天的休养让精液积攒了不少,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急切地寻找出口。
他喘息渐重,干脆掀起裙摆,对着镜子用力摩擦起来。
锁具的金属表面被磨得发热,指腹在缝隙间挤压,带来一阵刺痛夹杂着快感的冲击。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潮红的脸蛋、水雾朦胧的眼眸,还有微微张开的唇瓣,吐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像是在演一场无人欣赏的独角戏。
没过多久,一股浓烈的热流从锁缝喷涌而出,量少却黏稠,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几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
柚子喘着粗气,身体微微发软,他扶住墙壁,低头看着那滩液体,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他随手从衣架上抓下一条没看上的藏青色短裙,胡乱擦掉镜子上的污迹,又将裙子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垃圾桶。
他整理好水手服,拍了拍裙摆上的褶子,推开帘子走了出去。
店员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只是微微一笑:“这套我很喜欢,麻烦包起来吧。”
离开女装店时,柚子拎着纸袋,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端。
街头的风吹乱了他的白发,他伸手拨弄了一下,低声自语:“地铁上的女学生们,等着我吧……”他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幅画面——拥挤的车厢,制服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有那些毫无防备的眼神。
他眼底的火光愈发明亮,像一头潜伏已久的猎手,悄然拉开了新的猎杀序幕。
清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湿冷的雾气,电车站台人声鼎沸,脚步声与广播声交织成一片喧嚣。
柚子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攥着刚买来的纸袋,里面装着他精心挑选的灰色水手服和白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