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被绑在金属椅上,双手双脚被皮带勒得发红,白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湿漉漉的衬衫紧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胸口,锁具在短裙下若隐若现,冷硬的金属边缘磨得她大腿内侧生疼。
三天的时间如一场漫长的噩梦,池小橙用尽手段试图让她屈服,可她始终咬紧牙关,眼神倔强如冰,拒绝接受那屈辱的命运。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慢爬向第三天的午夜,距离安涵的最后期限只剩几个小时。
池小橙跪在柚子身前,Lolita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布满鞭痕的双腿,屁股上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她颤抖的动作微微摇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眼眶红肿,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双手合十,声音哽咽而急切:“姐姐,求求你,变得和我一样吧!我知道你不愿意插着狗尾巴学狗叫,四肢着地行走,可主人的手段比我恐怖一百倍!你没见过她生气的时候……”她的声音颤抖,眼底满是恐惧,手指攥紧裙角,指节泛白。
柚子低头看着她,嘴角挤出一抹冷笑,声音沙哑却坚定:“小橙,我宁愿死,也不会像你一样当狗。”她的目光如刀,刺向池小橙,眼底燃烧着不屈的火光。
她抬起被绑住的手腕,用力拉扯,皮带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勒得她手腕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喘着粗气,低声道:“你以为我会为了活命放弃尊严?你错了。”她的胸膛起伏,锁具下的小阴茎因愤怒而微微发硬,却被金属死死箍住,带来一阵刺痛。
池小橙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爬近几步,膝盖磨得地板“咯吱”作响,低声哀求:“姐姐,你不懂……主人会杀了我的!我不想死……”她的双手抓住柚子的腿,指甲嵌入肉中,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声音几乎破碎:“求你了,姐姐,只要你屈服,我们就能一起活下去!”她的狗尾巴抖得更厉害,像是被恐惧驱使的摆钟。
柚子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活下去?像你这样插着尾巴摇屁股,舔她们的脚?”她的语气带着嘲讽,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她扭过头,盯着墙角,低声呢喃:“我做不到。”她的声音虽轻,却如铁般坚定。
后庭的撕裂感还未消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伤口,但她宁愿忍受,也不愿低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指针终于指向午夜。
“哒、哒、哒——”高跟鞋声从门外传来,清脆而充满威压。
门“砰”地被推开,安涵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皮衣勾勒出她的曲线,长发高束,眼底透着冰冷的怒意。
她扫了眼房间,目光落在池小橙身上,冷哼一声,快步走上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回荡,池小橙被扇得侧倒在地,脸颊迅速肿起一道红印,发出一声痛苦的“呜——”。
安涵俯身抓住池小橙的头发,猛地拽起她的头,低声喝道:“屈服了吗?”她的语气阴冷如霜,手指用力扯着,池小橙疼得眼泪直流。
她挣扎着摇头,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咽,紧接着学着狗叫:“呜呜……汪汪……”声音细弱而绝望,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安涵闻言,怒极反笑,松开手,冷笑道:“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她直起身,拍了拍手,眼底闪过一丝残忍:“主人要给没用的狗狗惩罚。”
她从腰间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拨出一个号码,低声道:“喂,是猪圈吗?我这有条不听话的狗,送过去给你们那群猪爽一爽。”电话那头传来粗哑的笑声,安涵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池小橙,冷声道:“好好享受吧,小橙。”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推门而入,一人抓起池小橙的胳膊,将她拖向门外。
她尖叫着挣扎,狗尾巴被扯得“啪”地一声断裂,掉在地上,尾端沾着血迹。
她哭喊道:“主人!不要!我错了!”可那声音很快被拖远,只剩回荡的回音。
柚子瞪大眼,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她盯着池小橙被拖走的方向,双手攥紧,指甲嵌入掌心,渗出鲜红的血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