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喉间挤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小橙,停下!我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哀求,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喜欢用前面的锁具玩变态的游戏,可从没想过后庭被这样侵犯。
那粗糙的凸起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火烧般刺痛,她的身体僵硬如石,肌肉痉挛着抗拒。
池小橙跪在她身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柚子的大腿上,烫得她一颤。
她一边抽插,一边哽咽:“姐姐,对不起……我没办法,只有把你变成主人的狗狗,我才能活下去……”她的手掌按住柚子的腿根,假阳具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推进,“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房间回荡,低沉而黏腻。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像一首诡异的伴奏。
她的眼神充满愧疚,却透着无力的顺从,低声呢喃:“姐姐,你别恨我……”
柚子的意识在疼痛中摇摇欲坠,眼前的池小橙模糊成一团泪影。
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喉间挤出一串破碎的哀求:“小橙,停下……求你了……我受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泪水终于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池小橙的动作却没停,假阳具一次次撞击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她压抑的呜咽。
她低头吻上柚子的腿。
柚子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身体仿佛被撕裂的剧痛将她拖入深渊。
她最后记得的是池小橙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和那根粗暴闯入她后庭的假阳具带来的刺骨折磨。
疼痛与屈辱交织,她的尖叫渐渐化作无声的呜咽,最终被昏迷吞噬。
时间在混沌中流逝,直到一泼冰冷的水猛地浇在她脸上,像是从梦魇中被硬生生拽回现实。
“哗——”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顺着白发淌下,滴落在金属椅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柚子猛地睁开眼,喉咙发出低哑的喘息,冷水刺得她皮肤发紧,意识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迅速清醒。
她抖了抖身子,湿透的蕾丝衬衫紧贴着胸口,勾勒出微微隆起的曲线,水珠从锁具边缘滑落,冰凉地渗进大腿根。
她抬起头,视线模糊中,一个跪趴的身影映入眼帘。
池小橙匍匐在地面,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深棕色卷发散乱地披在肩头,Lolita裙已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白皙却布满红痕的后背。
她屁股高高撅起,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从臀间探出,随着她颤抖的动作微微摇晃,尾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着头,脸埋在阴影中,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兽。
柚子眯起眼,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愤怒、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楚。
“哒、哒、哒——”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清脆而充满压迫感。
安涵走了进来,身着一件黑色皮质长外套,内搭红色紧身上衣,气质冷艳而威严。
她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学生会长桜,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间,眼底带着几分柔和,与安涵的凌厉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并肩而立,安涵的手臂自然地环上桜的腰,桜则微微侧身靠着她,动作亲昵而默契,俨然一对恩爱的情侣。
柚子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闪过那次闯入女生宿舍的记忆——她偷了桜的衣服,用来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
她咬紧牙关,低声呢喃:“怎么会……”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安涵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她松开桜,缓步走近柚子,俯身与她平视,低声道:“醒了?看来你挺耐折腾的。”她的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拂过柚子的脸颊。
桜跟在安涵身后,目光落在柚子身上,微微皱眉。
她轻声道:“涵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偷?”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好奇,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眼神在她湿透的衬衫和锁具间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