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跑,一边低声哼笑:“桜会长,这份礼物,你慢慢享用吧。”身后,舍友疑惑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口,却并未察觉那片悄然留下的“领地标记”。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宿舍,桜推开房门,脚步轻缓地走了进来。
她一身的制服笔挺,领口的白色丝巾系得一丝不苟,透着学生会长一贯的肃穆气质。
刚迈进门槛,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面,却骤然停住——门边地毯上,一团干涸的黏渍赫然在目。
那痕迹像是被风干的糖浆,边缘泛着微黄,中心却凝成一片暗沉的污斑。
她皱起眉,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触感粗糙而粘腻,像是某种液体在空气中凝固后的残留。
她抬起手,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奇异的甜香钻进鼻腔。
她眉头锁得更紧,心中暗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宿舍门口?”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在房间里游移,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她走到书桌旁,随手拿起水杯,杯壁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
她没多想,仰头抿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却在下一秒让她脸色一僵。
水液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道在舌尖炸开,黏稠得像是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杯子“啪”地放回桌上,她捂住嘴,低声嘀咕:“今天的自来水怎么回事?味道这么怪?”她盯着杯底,那团模糊的白色沉淀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迟钝。
心中的疑惑愈发膨胀,她转身走向衣柜,决定检查一下房间。
她拉开柜门,木门的吱吱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紧接着,一股混杂着口水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定睛一看,柜子里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衣架上,裙摆上布满了干涸的口水痕迹,像是被谁反复舔舐过,蕾丝边被扯得有些松垮。
她伸手取下裙子,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痕,黏腻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低声呢喃:“谁干的?恶心死了……”
她的目光转向旁边的衣架,原本整齐叠放的JK制服上衣如今皱成一团,布料上沾满了斑驳的白色污渍,像是被泼了什么粘稠的液体。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一闻,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腥味钻进鼻腔,竟意外地不那么难闻,反而有种诡异的吸引力。
她愣了一瞬,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暗骂自己:“我在想什么?这明显是……精液吧?”她甩了甩头,把上衣丢回衣架,目光扫向柜子深处,却发现制服裙早已不知所踪,连那条她昨天刚换下的蕾丝内裤也不见了踪影,反而多了一条粘着同样痕迹,明显是被人穿过的超短牛仔裤。
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坐在床边翻书的舍友身上。
舍友栗色长发随意披散,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察觉到她的注视后抬起头,疑惑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下午有人来过宿舍吗?”舍友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哦,有个女生,穿着粉色上衣和和你衣柜里同款的JK裙,打扮很奇怪,慌慌张张的,说是来送东西。我看她跑得挺急,就没多问。”
樱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瞬间拼凑出一幅画面——那个“女生”显然不是普通送信员。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强压住胸口的怒火。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冷风吹散房间里的异味,低声自语:“变态……居然敢闯进我的宿舍,还弄成这样。”她回想起门口的黏渍、水杯里的怪味,还有柜子里的狼藉,脸上的红晕逐渐被羞恼取代。
她咬紧牙关,心中暗道:“这家伙到底是谁?竟然敢挑衅我?”
然而,作为学生会长的她,面上却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她转过身,对舍友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事,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舍友耸耸肩,继续低头看书,没再追问。
桜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杯水。
她知道,报警或向学校报告会让这件事传开,她的清誉和威严将荡然无存。
她只能暗下决心,默默调查这个“变态入侵者”,绝不能让对方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