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知道她此刻必定有所联想和感应,因为女人一旦心动肢体语言及表情都会出现变化,光是看竹静在抚触杠杆的模样,任谁都晓得那就宛如是在感受某根阳具一般,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她才从皮包里掏出手机在大肆搜寻,不过这离我要发讯息最少还差五分钟。
等待的时刻最是难挨,尤其是在心有所思、却又难以确定状况的情形下,心情自然会逐渐焦燥起来,但是我可不想让她太快趁心如意,因为那样不仅容易露出破绽、乐趣也会降低不少,所以我干脆帮她试拍了几张照片。
结果低沉的快门声比我料想的更安静,为了确认摄影机的效果,我同样拿起来试录了二十秒,在结果都相当满意之下,我才专心盯着老婆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
可能是想到真实身份不能外泄,竹静忽然拿起皮包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拉出登机箱藏好重要资料之后,这才将东西归位并且拉上柜门,接着便坐在大圆床上东张西望。
置身在以性爱为主的精致套房里面,女人应该比男人更会联想,眼看她交叠的大腿开始出现不自觉地磨蹭,我知道此刻只要有个导火线可以引燃,那么星星之火势必会在她身上大举燎原,到时候我的枕边人究竟会有多么淫荡?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室内电话忽然铃声大作,吓了一跳的竹静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就在第四串铃响之际,她已经伸手抓起无线话筒,但是却在连做了两次深呼吸以后才开口问道:“喂!请问是哪位?”
尽管我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是从竹静突然双峰激耸、神色还既紧张又亢奋的模样看来,打电话的一定正是她期盼的人。
果不其然她马上面露喜色的应道:“不行呢!陈先生,我不能外出,因为必须等修的通知,在状况未明以前我不能到处乱跑,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谢谢你们啰!”
开宗明义就指出重点,碰到陈博那群猎艳者岂会听不懂她的背后意涵,尤其最后一句还带着喜孜孜的口音,再笨的男人也不可能就此放弃,因此大概是对方正鼓起如簧之舌想要哄她出门。
所以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竹静才又娇笑着说:“那至少也要等我和未婚夫讲完电话再说,否则若是他突然回来我岂不是完蛋?总之你们亦得等我的消息才行,要不然我哪儿都不敢去,只能乖乖的待在房间里,这样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如此清楚的明示猎艳者当然听得懂,但双方既然已有默契,男人便会开始失去耐心,所以陈博大概是在催促要竹静主动打手机和我联系。
因此我老婆才会轻笑着说:“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因为可能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不如就这么办如何?我们就顺其自然,如果半个小时以后我没给你回电,那便表示我们无缘,你们也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有我这位老公像是幽灵般的横亘在她们之间,双方只好耐住性子继续等待,不过那边在挂断电话以前提出了一项要求。
陈博希望将竹静说的半个钟头延长为一小时,关于这点我老婆立刻欣然同意,不过结束通话以后她便开始坐立难安,因为一场可以预期的翻墙游戏很可能一簇可就,并且还是至少三个男人以上的群交。
所以她一把抄起手机便在房里焦燥地踱着方步,而我则饶富兴致的看着时间等待大哥大的萤幕亮起。
竹静只撑了六分十二秒便按下快速键,我看着完全静音的萤幕在不停闪烁,可是却不予理会,等系统主动挂断来电之后,她开始烦躁不安的绕着大圆床打转。
但在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跑回客厅去闷坐着顿脚,我看着在紫色晚礼服包裹下的惹火身材,光从起伏不定的半裸酥胸便能瞧出她已欲念奔腾,老实讲要把如此动人的极品尤物送给别人去奸淫与蹂躏。
只要身为人夫肯定会心有不甘,然而老婆既然偷偷开启了禁忌的大门,我又怎能老被她晾在一旁扮演龟公的角色?
我让在她在客厅又煎熬了五分钟,然后才拿起手机传输早就写好的讯息,当她看完我编撰的内容以后,整个人立刻振奋起来,并且开始码字给我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