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有些类似于西方世界的殿堂建筑,椭圆形的冰砖,成叠成片鳞次栉比的镶嵌在白玉石雕琢的墙壁之上,远远望去蓝闪闪一片,配着周围适中的几株苍劲古朴的荣山树,看上去倒颇具古典浪漫之风。
在环形殿堂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巨大雕像,高约十余丈不止,宽亦是有三四来丈。
宋重生环目一看,却只见得环中建筑雕刻之人乃是一名留着过肩长发的妙龄女郎,那女郎雕像眉如刀裁,明眸皓齿,身披玉白淡缕披风,左手间还挽着一把轻铜拂尘,纤柔的身材,微微前倾,好似正挪着步子,从雕像上那精心雕琢的柔美面容上来看,倒真的和那神殿神女杨神盼的清逸出尘气质有着几分相似。
“尊者阁下,看明白了吧,这便是我凌云殿初代神女澹台璇之全身雕像。”苍悟好似在点评着一件绝代珍品一样,一边点头一边赞道,“澹台神女乃是绝无仅有的神女,那模样身段儿自然也是一等一极好的,想当年神女澹台被初代殿主和大庆新皇同时开苞双穴内射献祭时,那场面可是相当火爆,只可惜老夫没有生在那个年代……”
“呜呼哀哉……”苍悟叹息了一声自嘲笑道:“老夫如今已是古稀之年,即使此时澹台神女就裸着身子站在老夫面前,老夫又还能射得出几多精水,些许遗憾不想也罢!”
苍悟一拂袖袍道:“小友,你且在这候着老夫,我这便进得殿中请示老殿主,老夫去去便来!”说罢一撩袖袍飘然而去。
却不想苍悟这一去便是小半个时辰,宋重生在大殿中等的心中焦虑,不禁心下犯起嘀咕:“这苍悟前去拜见老殿主这么久未归,难道是我假冒大雄宝寺尊者的事被他们给识破了?”一念至此,宋重生霍地站起身形,双手紧握大狙,几乎就想这么冲将出去。
“冷静,这个时候我一定要冷静,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已经身在神殿,再莽撞行事是没有用的。”宋重生一咬牙,多年来的佣兵经验告诉他此时自己必须得冷静下来,不能盲目的冲动,有些时候往往会因为某个细小的举动而错失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大好机会。
宋重生仰头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将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平复下来,他挑选了神殿一侧高大石墩后隐匿起了身形,将狙击步枪架在石墩之上,一对鹰目环顾四周做出据守之势,以不变应万变,等待神殿中可能做出的各种反应。
“他若带人来抓我,我便以此石墩为掩护一边阻击,一边撤退,如若相反也有借口推脱。”
宋重生打定注意,当下凝起心神托住枪支,小心翼翼的四处警戒起来。
在高度警戒中过不多久,宋重生心中忽地生出一股极为熟悉的古怪感应,这种感觉极为强烈,却又似曾相识,心中不由疑惑:“有人靠近这里,这人我曾见过,但来人绝对不会是苍悟,那又会是谁?”
宋重生摒着心中疑惑,抬眼向神殿入口处看去,少时片刻,却见一个白色倩影从神殿正门中缓步而出。
来人一袭白衣,细发飘飘,明眸皓齿,倩影清丽如画,正是宋重生刚刚调教过的神女杨神盼。
杨神盼却似乎并未察觉到宋重生此时正在暗处窥视自己,莲步轻移,嫩白细手挽着怀中一把六尺古朴长剑,径自走到澹台神女巨大的雕像前,眺目凝视起来。
杨神盼的气质就是一个静字,只要她站着不动,仿若天地间的万物都会随着她而停止运作,宋重生再一次感受到了这股谐和之外的极静美好。
御前殿下,长风古树,一美像一妙人,江山如画,仙子如玉,宋重生摒气屏声看着这幅极为美好的画面,就连呼吸也轻了几分,好似生怕自己一个不留意就破坏了这时片刻的宁静美好。
殿内青烟袅袅,沉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宋重生屏住呼吸,透过石墩的缝隙,贪婪地注视着那道立于神像前的倩影。
杨神盼今日着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间束一条银丝绦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愈发楚楚动人。
她赤着双足,雪白的脚踝上系着一对银铃,行动间却不闻丝毫声响。
宋重生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玉腿向上游移,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处停留片刻,又慌忙移开,耳根已然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