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赌他不喜欢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
干咳一声,小赌露出那一脸故作纯真,迷死人不赔命的笑容,自怀中取出只已经准备好的见面礼,恭恭敬敬地送到寒老***面前。
小赌双膝一跪,捧着一方玉盒,高举过顶,对寒老奶奶道:“寒奶奶,这是小赌的一点心意,请奶奶您收下!”
三宝和四平在肚子里,早已经笑得肠子打结。
三宝心中暗骂:“他***,小赌这小子就是能混,必要时连下跪都可以使出来欺骗善良百姓。”
四平也心中暗暗忖道:“我的乖乖,小赌这场戏演的可真辛苦,没事还得下跪,真不划算!”
他们心里在想,可是表面上依旧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喘。
小赌跪在地上,口中说的好听,其实心里在想:“跪你一下也没关系,反正到时候我找小飞飞要债,不吃亏的。”
寒老奶奶仍是面无表情,轻嗯一声,伸手接过小赌奉上的玉盒淡淡道:“起来吧!不用跪的那么辛苦。”
小赌暗自咋舌:“哇塞塞!果然姜是老的辣,我老人家在演戏,她部猜得出来,好厉害。”
寒老奶奶打开玉盒,一阵浓郁的参香扑鼻,寒老奶奶一瞥玉盒中的万年血参,不禁有些微微动容。
那表情很复杂,有高兴、有安慰、有讶然、有满意,却只是一闪面逝。
小赌满意地笑了,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他彷佛掌握到些什么,他的对手终于表露出一点情绪上的端倪,对那些人而言,这点表情,根本不是表情,但对贼头贼脑的小赌而言,够啦!
寒老奶奶合上玉盒,淡然道:“小赌,你送给***血参,比起给朗月的那份,可要珍贵有用多了。”
小赌愉快道:“寒奶奶,药物的珍贵与否,要看用的人会不会用,我是认为这一盒血参要送给您才合适。”
寒朗月在心中笑骂道:“贼小子,挺会送高帽子的嘛!居然能如此不着痕迹。”
寒老奶奶依旧淡淡地道:“为什么不留给自己?你也是个懂得善用的人。”
小赌呵呵笑道:“差多,差多。能用并不一定善用,这是经验与智能的差距。”
寒老奶奶终于明显地淡笑一笑,微微上扬的嘴角,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翘,居然能使她脸上,彷佛结冻十八年的寒冰,一瞬间整个溶化掉。
小赌忖道:“哇塞塞!寒冷的冬天全是装出来的。”
寒老奶奶淡笑道:“油嘴滑舌。”
小赌嘻嘻一笑,一抹嘴巴道:“没有,我今天还没吃油腻的东西呢!”
“哈哈……”
憋了大半天的严肃气氛,总算消散无形。
寒老奶奶不住摇头轻笑。
坐在左首皮椅上,一直没有吭声的小飞雪,这时才笑呵呵道:“奶奶,我没有骗你吧!小赌真的很贼,对不对?”
小赌闻言,怪叫道:“喂!小飞飞呀,你很不够意思,我又没有惹你,干嘛说我很……”
四平窃笑道:“是没有惹她,只是一见面就撕人家的裙子罢了。”
小飞雪嘟着嘴道:“小四哥!”
四平得意道:“干嘛?”
啪的一声脆响,小赌不客气赏他脑袋瓜子一记大锅贴,一巴掌将他打得栽倒地上。
小赌谑道:“干嘛!我揍人,你还敢问,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四平讪讪抚着头道:“哼,只会大欺小……”
说完,还对着小赌扮了个鬼脸,老大不高兴地盘坐在椅子上。
寒家三巨头见小赌他们如此的孩子气,皆忍不住哈哈大笑。
寒老奶奶笑问:“小赌,听朗月说,你是果报修罗任叔叔的曾孙,是不?”
小赌点头道:“百分之九十九是的,剩下的百分之一很难说!”
寒老奶奶看着小赌道:“嗯!对没有直接证据的事,保持一分怀疑,很好……”
小赌得意地耸肩道:“那当然。”
寒老奶奶目光闪着笑意,继续道:“也很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