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猎户大约二十几岁,是个哑巴,独自一个人住在深山中,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他姓王。
因为他常提着猎来的野味,到终山南派来兜售,所以终南派的人,都叫他王猎户。
风自儒在很久以前,大概只有十一、二岁时,就常常独自一个人溜到山里玩,无意中认识王猎户,两人相处极好。
像王猎户到终南派来卖野味,就是风自儒牵的线。
就像没有人知道王猎户的名字一样,也没有人知道风自儒和王猎户小时候他们就已认识了。
因为风自儒三不五时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便会失踪,躲到王猎户深山的家里去,他们的关系,若其它人知道,风自儒就不能如意的失踪了。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就像没有人知道王猎户的名字,可是风自懦就知道王猎户叫做思文一样。
每当风自儒失踪时,也只有冷云知道,风自儒人在哪里。
可是,这些都是秘密,都是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有一一两个人知道,很微不足道的秘密。
正因为这个秘密太小、太微,所以,会知道这个秘密的,一定是最亲近、最要好的朋友了。
因此,风自儒、冷云和王思文三人,正是最亲近、最要好的朋友。
厨房里。
王思文搁下野味,他有些着急的踱着步。
但是,这举动旁人是看不出来的。
风自儒踏进厨房,扬声问道:“今天有些什么好东西啊?”
王思文拉着风自儒的手,指着野味,比着只有风自儒才看得,懂的手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风自儒脸色大变,急问道:“在哪里?”
他看见王思文的手语,不说二话,抓着王思文的手,转身便走,一副急急忙忙、慌慌张张模样。
小松觉得莫名其妙的大声问道:“大师兄,你要去哪里?”
“告诉师父,我有事出去一下。”
话落,人已不知去向。
小松愣愣的出神,收拾起野味。
他突然觉得,大师兄今天好奇怪。
※※※
风自儒拉着王思文,身形如飞的穿掠向山区里。
对这一片山区,风自儒熟悉的就像他自己的房间一样,他穿掠的地方,看似无路,其实正是山中快捷方式所在。
带着不会武的王思文,风自儒的身形依旧不受任何影响,没多久,就看到王思文所住那栋原木搭建的小屋。
风自儒冲进屋中,屋内唯一的那张**,正躺着一身血污,气若游丝,几不成人形的冷云。
风自儒大声惊呼:“二师弟!”,
他扑到床边,搂着重伤的冷云,他星目含泪,悲问道:“二师弟,是谁伤了你?天啊,是谁伤了你?”
重伤的冷云,早该断气,他能残喘支撑到这个时候,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挣着他。
他听见风自儒的声音,回光返照的睁开双眼,露出一抹艰难的笑容,微弱唤道:“师兄……我在……等你……”
他的声音,就像他的生命一样,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有断去的可能。
“二师弟……”
“师……兄……我……”
风自儒紧紧的抱着冷云的身体,将耳朵贴在冷云的口边,静静听着冷云几乎不可闻,断断续续的诉说。
随着冷云的诉说,风自儒眼中的泪,不断滴落。
莫道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冷云拼尽了全力,抓紧风自儒的衣袖,他哑声道:“师……兄……为我……报……仇……师兄……”
“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