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共同起誓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有杨威、任小赌歃血为盟,自此时起,兄弟俩福祸生死难舍弃,甘苦忧喜共与尝,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二人一人一半,将那碗血酒喝下。
杨威拉着小赌站起身来,高兴地叫他一声:“小赌!”
小赌也笑嘻嘻地回他一句:“二哥!”
众人不禁为他二人欢呼起来。
凌峰更是带领众丐帮弟子,上前见礼道:“洛阳城分舵,舵主凌峰率帮中弟子,见过赌少爷。”
小赌也学方才扬威的样子,老气横秋地一挥手道:“众弟兄请起!”
口气、动作和他那张娃娃脸,实在不怎么相配。
惹得一旁的小飞雪呵呵直笑。
而三宝和四平却唉声叹气道:“唉!只为咱们晚进门几年,如今连过过当丐帮少爷的瘾也没分啦!”
原来,结拜要论岁数,分长幼,小赌当然不会自找麻烦,把三宝和四平招来当哥哥。
故而,硬是以师兄的身份和门规的处置,将他两人放在后补位置,特准他们叫杨威为乞丐师兄。
众入听得又是哈哈一笑,这才班师朝王屋山下而去。
来到山下,三宝终于忍不住大叫肚子饿。
众人才想起还没吃午饭,便找着一片相思林,停下休息,顺便进餐。
“对了,凌舵主,您怎么会到王屋山上的呢?”
“回禀少帮主,自从你传书各分舵,告之去向后,有一阵子,是没有什么事。就在前些天,江湖中突然盛传帮主他老人家为至尊教所害,江湖上不少不知廉耻的帮派,便想利用这种机会和丐帮争夺些地盘。此次,孟津的黄蝎子帮只是其中一个例子而已。”
凌峰喘口气,接着又道:“各地分舵主,陆续发现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似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此……阴谋,是以,十袋长老李长老在知道少帮主正在向白马关前进之后,特命我前来见过少帮主,以谋应对之策。”
杨威听了,神色凝重。
他独自站起,往前走了几步,定定地望着一棵相思树沉思起来。
四平马上拍着腿,破口大骂道:“他***,这一定是至尊教搞的鬼。”
小赌颇为赞赏地睨着眼道:“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凌峰一听,忙问:“赌少爷,你是说至尊教在幕后操纵江湖帮派,来找丐帮的碴?”
“嗯!八九不离十,至尊教故意放出风声说,丐帮老帮主死了,再煽动一些本来就图谋不轨,或是与丐帮有过节的帮派,一起来找丐帮的麻烦,如此一来,至尊教便可以隔山观虎斗,不论丐帮是输是赢,元气必定大伤。到时他便来个渔翁得利,等着接收天下第一大帮就可以啦!”
“好恶毒的计谋!”
“嘿嘿!可惜他碰上我任小赌了!他***,既然被你们叫上一声赌少爷,这丐帮的事,便是我的事。”
杨威也在此时回过了身来,微笑地看着小赌,道:“小赌,你有何妙讨?”
“你呢?”
“传言江湖师父未死,只是有事出关,再调集总舵人马,由八袋长老率领,配合各地方分舵,对有意图谋丐帮的人,来一个迎头痛击。”
“对!顺便将地狱门也找来,要他们去对付藏在暗处的至尊教。这就叫乖乖隆的咚,大蒜炒大葱,大家一起来搅和。”
杨威见小赌那种意有所图的表情,深怕他真来个大搅和,把江湖搅和一团乱,便轻笑道:“老是麻烦地狱门,不好意思吧!”
小赌闻言,瞪他一眼:“有什么不好意思,就当做大哥送二弟的见面礼好了。”
杨威奇道:“哦!大哥身在地狱门吗?”
“而且还是门主,你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威只好一笑,连忙赞成。
小赌便取出一块小绸布,及一支白色透明的笔状物。
小赌就用那白色的玩意儿在绸布上写字,奇怪的是,绸布上并没字迹。
写完后,方才交给一旁的凌峰,同时仔细地交待道:“凌舵主,麻烦你把这一块布,用一根红线由中间绑住,将它挂在洛阳城中最大一尊地藏王菩萨的右手的无名指上。”
凌峰虽是好奇,但老练的他,并没有多问什么。
杨威同时亦交待道:“凌舵主,记得传书总舵,请各位八袋长老,立即调派人手,按照第一警示状况的分配,暗中前往支持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