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元琼缓缓向孙二狗走来,端庄合体的素色裙子上半身整个被孙二狗撕掉了,下半身的小衣也不知丢到了哪里去,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失神之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堂堂大秦皇后扑通一下竟然跪在了孙二狗的子孙根下,高洁的额头贴整个在了火热的阳根之上,孙二狗甚至感觉到皇后细密睫毛刮擦的酥痒。
“不愧是皇后娘娘,平时这些人都怕你,看到你都要给你下跪,其实跪的就是这样一条母狗,今天看到俺的鸡巴终于现了原形,反倒要给俺下跪!”
“不,不要再这样羞辱我了……元琼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可内心深处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在这种兴奋感的鼓动下,元琼甚至想主动舔一舔那高高翘在自己头上,还站着女儿淫液的巨大阳根。”
“男人不主动强暴连怎么挨操都不会了!好!今天俺就好好调教调教你这条母狗!让你见识见识俺专门为你这样的母狗编出的打狗棒法!”
“母狗抬头!”
孙二狗一声怒吼,拽散了元琼的华贵发髻,将其整个摁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既然当了俺的母狗就得心甘情愿,这张脸皮就别要了!在你汉子面前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都不许有,俺叫你吃屎你就得吃屎,听到了没有?!”说完孙二狗趁元琼没有反应过来将元琼的秀发和双手捆在了一起,由于捆得甚紧,若想头发不被扯掉,就只能高高抬起脑袋,每一个细微表情都被奸污自己的男人看在眼里,然而此刻双手被制住,难以反抗,只能像只可怜的狗儿般屈辱地抬头看着孙二狗猖狂的模样,是以叫做母狗抬头。
“呔!母狗塌腰!给我起!”
这一式乃是孙二狗贱淫无数女子所创,此时元琼双手被缚,只靠两腿和下巴支撑,无法动弹分毫,而就在这时,纤腰却骤然被两只大手握住,整个人被猛地往上一提,紧接着突然摔在地上,摔得元琼当即就是眼冒金星。
由于头发被绑在身后,身子本能地像虾米一样弯曲,这一摔却是女人最为柔弱的小腹最先着地,只听一阵痛呼,元琼上半身好似触了电一般突然弹了起来,而腰腹却紧贴着地面,整个脊柱快折成了九十度。
孙二狗又趁机将秀发在其手上上又缠了几圈,纵使元琼想要变回却也由于头发的牵扯只能固定于现在的姿态,这种弯折的角度除开是身子柔软的女人倘若换在男人身上恐怕当场就要折了脊梁骨,落得个终生瘫痪的下场。
“元琼好狗,记住了,这一下表示要打塌你这条母狗的脊梁骨!”
“狗,你从今以后就是条塌了脊梁骨的贱母狗,任俺打来任俺骂,听到了没有!!!”
“你这淫棍休想,我就算到了十八层炼狱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元琼疼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强忍着挣扎道,可心底那种令自己发毛的兴奋却几乎抑制不住地蔓延全身。
“好!不愧是皇后陛下,看来俺不出点绝招是制不了你了!再吃俺最后一招”
“母狗开腚!!”
这淫棍粗壮的身子“忽”地纵起,两腿一蹁,直接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元琼纤细的腰身上!
自小娇生惯养得元琼哪里受得了孙二狗的肥硕身板子,“咔嚓”一下,骨节一声脆响,支撑身体的两条玉腿当即就劈开一大段距离,整个人随之一矮。
孙二狗扯住元琼得头发又就势一拉,疼得元琼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拉着头发痛苦地喘息着,哪怕是言语上和孙二狗抗争的力气也是分毫不剩了!
“贱母狗,怎么不吱声了?啊?!你他妈的再跟老子狂啊!老实了?!呸!俺看你不但是条狗还是条属马的母狗——欠骑!一骑就老实!”孙二狗死死地骑在元琼的腰肢上,回手在皇后殿下那圆润得臀儿上“啪啪啪”地大力抽起“腚光”来,嘴里高声怪叫着“驾驾——吁!”似乎他胯下骑住的真是一匹驯服的“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