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路玲爱会端着咖啡微笑的放在他面前,但都会被他板着脸无情地推走,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伴随着女神大人略显尴尬的退场,一般这个时候,那个男人都会收获全场想将他千刀万剁的冰冷目光。
他是那么格格不入,却又始终会出现在那里。
随着咖啡见底,白眠瑶的思绪又飘回了现在。
她帮路玲爱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咖啡液,瘫软靠在她的怀里的身体比几分钟前更加松软了:轻抬藕臂,放在空中立刻放开,马上就会以肉眼完全捕捉不到的速度迅速落下,和坚硬的桌面碰撞在一起,柔软地弹起来又沉沉落下;鼾声变得更加的粗重悠长,小嘴大张大合,连带着不断上下抽动,停不下来溢出的晶莹涎液;原本合上的沉重眼皮随着小嘴开合带动着松弛的脸部肌肉挤压变形,上眼皮被缓缓撑开,金色的眼球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两条洁白的缝隙。
“嗬……嗬……嚯……嗬……嚯……嗬……嗬……”
这副鼾眠的睡相让白眠瑶都有点都看不下去了。
她还是给路玲爱戴上了口罩,遮住了糟糕的睡颜,同时在未闭合的双眼上轻轻一扫,帮助她盖上了眼皮。
碎发轻轻搭在脸上,此时路玲爱的睡颜才显得安详恬静了几分。
看着平躺在桌上无知无觉的软肉,白眠瑶掏出红色的细绳,将绳子对折,随后套在路玲爱的颈部,任由绳子两端自然垂在身前;穿过锁骨、乳沟、胸骨还有耻骨处,打上绳结;又将绳子从胯下绕过,在背后的相对位置打上了一个绳结,还不忘顺手捏了一把丰盈圆润的翘臀;接着,她又将绳子穿过颈部后方的绳圈,随后拉紧;两条绳子也分别从腋下绕到了正面,沉湎睡梦中的路玲爱身体被不断前后翻转,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绳圈穿过身前身后,由上而下,一边整理,一边在不断收紧;终于到了最后,白眠瑶整理起下身的股绳,使之陷入敏感地带中间,伸出不老实的小手随意扣了扣,可惜已经完全陷入深度睡眠的路玲爱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这让白眠瑶有些失去了兴趣。
拿出另一根绳索缠绕在脚踝处,把双腿结实捆绑好后,打包就彻底完成了。
喝下“特制咖啡”的路玲爱至少会呼呼鼾睡上六,七个小时,而在这期间,那个一早就放在咖啡店的行李箱就是她狭窄但温暖的卧室。
白眠瑶打开拉链,托起路玲爱的腋下,准备把她转移到行李箱里去。
一想到那些馋女神大人身子(她也一样!)的狂热男性追求者明天开始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精神支柱,她就不经愉快的轻哼起来。
然而,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却改变了接下来所有的走向。
“喂……怎么今天还没开门营业啊……不会睡过头了——”
“……”
“……”
“——呃……随意……你们……随意……”
男人推开咖啡店的大门,一下子就将里面的精彩景象尽收眼底。短暂的迟疑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打开方式有点不对,立马又将门给关上了。
白眠瑶被吓得直接心脏骤停,一时呆楞在原地。怀里的软肉也重新掉回了桌子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应该走了吧……要不……我还是快点儿把玲爱姐塞进行李箱……赶紧拖着离开这儿吧……”这样想着,她的魔爪继续伸向了躺在桌上,还在打着呼噜的迷糊女神——
“嘭——”
“握草你还真继续啊——”咖啡店的大门被重重地再次踹开,“保密局的,不准动!把她放下,然后举起手来!”男子再次暴力开门,手里还拿着一张印着自己照片的证件。
保密局调查员 任初奇。
“坏了……真是保密局的……”
“话说这间咖啡店好像就跟保密局隔了一条街,有他们的人会过来也蛮正常的……”
“倒霉倒霉倒霉……”
虽然心里大感不妙,但白眠瑶还是听话的转过身来,双手高举过头顶,观察起眼前这个叫任初奇的奇怪的男人。
标准身材,有些陈旧的休闲西装,黑色的卷曲中长发上放着一顶同样黑色的帽子,再加上一张藏在帽沿下帅气的年轻面孔,让白眠瑶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