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清查洞府?
或许…并非没有操作的空间。
他并未将全部希望寄托于秦璐。
接下来的两日,他通过林菀、苏婉乃至沐怜等女, 秘密地收集着一切关于慕容静的信息碎片,拼凑着她的形象与习惯。
同时,他也并未放松对现有“收藏品”的“培育”与“享乐”。
听雪轩内,林菀的“开发”进入了新的阶段。
楚渊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交媾与潮吹失禁,他开始尝试将惑心真诀与双修秘法结合,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更深层次地攫取对方的神魂本源,反哺自身的同时,也加深控制。
他将林菀以羞耻的姿势捆绑在床榻之上,蒙住双眼,只留下其他感官无限放大。
然后用羽毛、用软刷、用冰冷的玉器、用温热的唇舌,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流连,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外徘徊挑逗,却迟迟不给予真正的满足。
“主人…求您…菀儿受不了了…给我…”林菀被折磨得泣不成声,身体扭动如同上岸的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雌性甜香,花汁如同小溪般不断涌出,将身下的丝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楚渊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媚态,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告诉我,菀儿,你是谁?”
“菀儿…菀儿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尿壶…是主人最下贱的奴…”林菀无意识地吐出被催眠灌输的淫秽词汇,巨大的羞耻感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几乎让她疯掉。
“想要释放吗?”楚渊的手指终于缓缓探入那火热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里疯狂的吸吮。
“想!想!主人赐予菀儿…赐予菀儿尿尿…赐予菀儿潮吹…”她已经语无伦次,将失禁与高潮的渴望混为一谈。
楚渊猛地加重了手指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啊呀!!!”林菀身体猛地弹起,随后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几乎抽搐的痉挛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潮吹失禁!
液体激烈地喷射而出,甚至溅射到了床帏之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在这一次的喷涌中被甩出了体外……
而楚渊,则在这极致的精神与肉体反馈中,运转功法,悄然汲取着一丝精纯的元阴之力,感受着自身修为的细微增长,以及与她神魂联系的进一步加强……
类似的场景,也在杂役区域的桃林,在外门苏婉的居所,甚至在某些被秦璐以“巡查”名义暂时清空的偏僻殿阁中上演。
楚渊的“羞涩失禁潮吹之旅”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肉欲,变成了一场场精心设计的仪式,旨在从身到心彻底征服、改造、并汲取这些女修的一切。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清查后山废弃洞府的日子到了。
楚渊早已通过秦璐,知晓了具体的路线与时间。
他提前许久,便悄然潜入后山,选择了一处位于清查路线边缘、早已荒废多年、据说曾是一位修炼阴寒功法长老的洞府。
此地阴气极重,且残留着一些紊乱的阵法痕迹,正好可以用来做些布置。
他小心翼翼地在那洞府深处,一处较为干燥的石室内,撒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
这是他根据古籍,用多种催情灵草混合自身精血与惑心之力炼制而成的“迷仙引”,功效并非直接迷魂,而是能极大放大接触者内心的情绪波动与生理欲望,尤其对体内灵气不稳、心有郁结者效果更佳。
同时,他也在角落点燃了一柱特制的凝神香,此香气息与普通凝神香无异,却能与他即将施展的惑心真诀产生奇妙的共鸣,增强其效力。
布置好一切,他隐匿了自身所有气息,如同磐石般蛰伏于洞府最阴暗的角落,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慕容长老,此处便是‘寒幽洞’,曾是寒芷长老清修之地,已废弃近百年了。”这是秦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一个冷冽的女声淡淡回应,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进去看看。留意是否有异常灵力波动或隐匿阵法。”
脚步声渐近,几道身影走入了洞府。为首的正是慕容静。
她看起来似乎只有三十许岁,容貌端丽,却如覆寒霜,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