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擦拭,都伴随着她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和那被快感激活的敏感之处传来的酥麻,让她几乎再次失控。
楚渊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她那痛苦与顺从交织的表情,直到她勉强清理干净。
“现在,站起来,跪在我面前。” 紫胤长老的身体再度僵硬,双膝跪地,这对于曾经的她来说,是无法想象的羞辱。
但那股刻骨的指令,让她无法违抗。
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随着跪姿高高撅起,饱满的形状透过湿透的法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低垂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散落在肩头,露出了光洁而布满细汗的颈项,仿佛等待着被主人再次驾驭。
楚渊指示紫胤带他前往玉女宗最隐秘的藏书阁,查阅关于月神殿的资料,并了解宗主的生活习性。
楚渊命令紫胤去为他准备洗浴和食物,并在暗中观察紫胤执行命令时的反应。
“主人……请随我来……”紫胤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尚未平息的颤栗,连站起来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摇摇晃晃。
她湿透的法袍黏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那股因高潮和失禁留下的腥臊气息,像是无形的枷锁,紧紧捆绑着她残存的尊严。
她不敢抬头看楚渊,只是颤抖着,僵硬地转过身,向着寒狱的出口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针尖上,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浊液摩擦着,每一次移动都让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不堪的凌辱。
寒狱中的极阴煞气,此刻对她而言,竟也变成了另一种折磨,冰冷地刺激着她那过度敏感的肌肤和早已饥渴难耐的骚屄。
楚渊从容地跟在她身后,脚步声轻缓,却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击在紫胤的心脏。
他欣赏着她那湿透的背影,那因羞耻和服从而紧绷的脊背,以及法袍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灵力的流转,以及她灵魂深处那被烙印的印记,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将她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走快些,我的长老。”楚渊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紫胤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却硬生生地稳住了身形。
她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翻涌。
她加快了脚步,却依然无法摆脱那种沉重的屈辱感。
冰冷的空气让她那高高挺立的奶头愈发肿胀,隔着湿透的法袍摩擦着,竟也带来一丝奇异的快感。
走出寒狱,冰雪覆盖的景象映入眼帘,凛冽的寒风吹拂而过,让紫胤那湿透的身体瞬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然而,这寒冷却无法冻结她内心深处那股躁动的淫火,反而让她的骚屄更加空虚,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再次填满。
玉女宗的清晨,寂静而神圣。
琼楼玉宇在雪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纯洁。
然而,在紫胤的眼中,这一切都变得讽刺而可笑。
她,堂堂金丹巅峰的执法殿长老,如今却要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带着一个筑基期的男弟子,前往宗门重地。
一路上,紫胤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的弟子。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青丝掩盖住她潮红的脸颊和复杂难辨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楚渊那灼热的目光,仿佛一道无形的光线,在她湿透的身体上上下巡视,让她感到自己寸缕未着,每一分羞耻都被他尽收眼底。
偶尔有风吹过,将她法袍下那浓郁的腥臊气息吹向楚渊,她更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屈辱。这气息是她失禁的证据,是她彻底沦陷的标志。
走了约莫一刻钟,两人来到了一座古朴而庄严的阁楼前。
阁楼通体由墨玉砌成,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气息,牌匾上“藏经阁”三个字,以古老的篆书书写,透着一股浩然正气。
这里是玉女宗的知识宝库,也是宗门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之一。
藏经阁的大门紧闭,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有禁制守护。
紫胤走到门前,伸出纤细的素手,在门上轻轻一按,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大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开启。
她侧身让楚渊先进,自己则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