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溶解。
不,是天野月彦的大脑在溶解。
那双微微分开的腿。
那片被濡湿的纯白。
以及那道在水渍下若隐若现的、深色的阴影。
像一道不可理解的咒语,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杂物间里那股混杂着汗水、灰尘和少女体香的闷热气息,此刻变得浓稠如蜜,包裹住他,让他无法呼吸。
千鹤就那样静静地躺着。
迷离的眼神,似乎在看他,又似乎穿过了他,看到了某个更遥远的地方。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手。
他的手,自己动了。
完全不听使唤。
像是被那片充满未知与禁忌的潮湿地带,用看不见的引力,牢牢地吸了过去。
颤抖的食指。
缓缓地,带着朝圣般的、亵渎神明般的犹豫,落了下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蕾丝内裤那微湿的、柔软的棉布。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惊人的、仿佛来自生命最深处的滚烫。
那温度,比他发烧时母亲放在他额头上的手还要烫。
他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地按了下去。
压向那道神秘的缝隙。
“啊呜——!”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从千鹤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巧的、柔软的臀部,甚至主动地、迎向了他那根带着无尽好奇与惊恐的手指。
天野月彦只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触碰到了一个活物的、最脆弱的核心。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那柔软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找到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个“人偶”……
最核心的开关。
原来,藏在这里。
后面发生了什么,天野月彦的记忆出现了一片断层。
就像老旧录像带里被磁头刮坏的关键一帧。
他只记得,自己的理智被那股从指尖传来的、滚烫潮湿的感觉彻底烧毁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那片碍事的、被濡湿的白色蕾丝布料,已经被他用一根手指勾到了一边。
他的手,是什么时候做出的这种事?
不知道。
他根本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