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就像是一种墨水,可以浸染她人的存在。
就仿佛把白皙如纸的灵魂,点上黑色的墨迹。
但这种变化,除了他和菅原千鹤两人,谁也无从知晓。
即使是被改变的本人,也浑然不觉。
从小的时候起,天野就觉得,他喜欢观察、注视身边形形色色的人。
他喜欢把他人的存在如同塞进相框似的,纳入自己的视野中,在心底做着标记,然后加上自己的想象和评语。
就好像强大的邻家小胖,他会把他们当做是长着猪头的兽人。
而骄慢的幼儿园女生,则是带着皇冠有如公主般自命不凡……
等到上了中学,将擦肩而过,散发着青春荷尔蒙的女同学,他也同样冠以各种各样的分类……将她们置入自己意淫的角色之中……
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青春期的躁动不安的妄想罢了,什么意义都没有。
即使有,即使他幻想着自己的意念会改变什么。也都不过是幻想。是错觉罢了。
直到菅原千鹤的降临。
天野在菅原的提示下忽然意识到,他的力量,并不只是注视,和想象那么简单。
他的意识就如同墨水,已经可以将他人染色了!……
我竟然,也是超能力者?!
哈哈哈、哈哈哈!
若是任何青春期的少年知道这种事情,都会兴奋的发狂吧。
天野也多少是这样。
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对他来说,某位少女莫名勾人心魄的背影,要比成为超能力者的事实更加让自己的心灵震颤。
从此,少年跟随少女踏入异常的世界。
而之后的某一天,当天野在跟随菅原的退魔历程中。
发现自己可以将妖狐那样的低级妖魔残余的妖力,经过“书写”与“转化”,再灌注到早坂体内,让她的人格与身体朝着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欲望进一步“进化”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与创造者的狂喜,便彻底吞噬了他。
这一切,都是为了宣泄他那无处安放的欲望,都是他自己做下的、不可告人的劣迹。
然而,千鹤……那个本应代表着正义与纯洁的退魔巫女,那个把他带进怪异世界的始作俑者,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一丝不安掠过月彦心头,但很快便被更强烈的思绪所覆盖。 他没有犹豫。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菅原千鹤那窈窕纤细的身影,她穿着退魔巫女服时,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在绯袴下若隐若现的、修长优美的小腿线条。
她……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这份无法宣之于口的焦虑与渴望,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内心。
最终,这些无处发泄的情绪,只能化为更粗暴的指令,倾泻在脚下这个已经彻底沦为他欲望容器的女人身上。
……
“舌头,再给我伸长一点。”
月彦的声音,冰冷地不带一丝情感。
早坂実里温顺地抬起头,那张曾经端正秀丽的脸蛋,此刻因为屈辱的姿势和被欲望扭曲的表情而显得有些丑陋。
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她努力地张开小嘴,将那条被他“精心调教”过的软舌尽可能地向外伸展,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月彦俯视着她这副模样,一种阴暗而扭曲的快感在他心底油然升起。
他还记得,不过两个月前,就在这所学校的走廊里,仅仅因为他不小心撞掉了她怀里的文件,这位一向高高在上的学习委员,是如何用那双此刻盛满水汽的杏眼,毫不留情地瞪着他,嘴里吐出冰冷而刻薄的斥责。
“走路不长眼睛也要有个限度可以吗,天野同学?这可是会给其他同学添麻烦的事。”
那时的她,眉宇间满是优等生的傲慢与不耐烦,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