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是力量的化身,是规则的制定者。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闷热、狭小、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她被剥夺了一切,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东西”。
月彦那充满了汗水和阳光味道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带着一股男孩特有的奶腥气。
这种感觉……不坏。不,应该说,这种感觉……是全新的。
“你看,你现在就像我的玩具机器人一样,折起来了!”月彦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压在千鹤的背上,双手撑在她头颅两侧的地板上,像一头宣告胜利的小兽。
他低下头,几乎是脸贴着脸,用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童言无忌的语气,对她说出了那句奠定了一切的话:
“听着,菅原千鹤。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这是不可能的吧。”
少女忽然开口了。这是她头一次在这场闹剧中说话。
“我们都还是小孩子。长大了之后会怎样呢。你怎么说了算。”
然而,少年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完全对少女的反驳不屑一顾。
他俯下身,直直盯着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子。
“哼、那又如何。就算有人不愿,有人阻拦,我也让小千鹤,永远变成我的东西!”
——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我的新娘”。
——是“东西”。
好奇怪。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说法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千鹤混沌的意识。
那个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窗外的蝉鸣、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月彦身上传来的体温……一切感官信息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涌入她的脑海。
“东西”……这个词语,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赤裸与危险性。恰好击中了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那个缺口。
她不是被当成一个“可爱的孩子”来爱慕,而是被当成一个“物件”来宣告所有权。
就好像男孩子们手中的那些玩具一样。
随便玩玩,就扯掉四肢扔在地上的玩具。它们的结局总是不怎么好。
但是。对千鹤来说,却有些吸引人。
为什么不可以成为那些玩具呢。
为什么不能被当做玩具呢。
这个男孩给千鹤的感觉。这种感觉,与那些自大出生时就将她奉为神明的族人、那些畏惧她力量的妖魔,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将她从“菅原千鹤”这个沉重的身份中彻底剥离出来的、全新的定义。
然后,异变发生了。
被压迫的胸腔让她呼吸愈发困难,大脑开始出现轻微的缺氧,视野边缘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白光。
身体的无力感与精神上的奇异刺激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小女孩的尾椎骨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菅原千鹤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之间涌出。
那股暖意瞬间浸湿了她白色的小内裤,甚至渗透出来,在浅色的连衣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紧接着,是一种更加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理智烧毁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深、最私密的地方炸开。
她的身体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即又无力地软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微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猫般的呜咽。
是高潮。
在因为未知原因极为早熟的千鹤的脑海中她意识到了。自己迎来了初次的高潮。
还不仅如此。
她的下身发生的,更是远超那个范畴的——属于她这具天生对灵力过分敏感的身体,在受到极致物理与精神双重刺激下的灵性暴走,本来几乎不可能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