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我哭丧着脸、将信将疑地问她。我那时候哪里懂,那根棒子会变大是因为她给我洗的时候揉得太舒服了。
“嗯……是真的哦……现在鸡鸡变大是……是因为妈妈……妈妈给小元洗鸡鸡!待会儿给鸡鸡洗干净了,鸡鸡就会变回去的,不用怕哦……”妈妈支支吾吾地继续安慰我说道。
但由于此时的我已经被下体的“异象”给吓到六神无主,就没太注意到她的脸红耳赤。
之后,妈妈拿起淋浴喷头,细心帮我把鸡鸡上的沐浴露洗干净,然后又帮我冲洗身上的其他地方。果不其然,我惊喜地发现鸡鸡慢慢变回去了。
此后的日子里,我也确实没发现自己身上有啥不舒服都地方,只不过是鸡鸡被揉就会变大罢了。
于是我便彻底放下了心来,鸡鸡这一茬也就慢慢地淡了。
而且在那天之后,妈妈也暂时不再帮我洗澡,只是叮嘱我自己要每天把鸡鸡的蘑菇头翻出来洗干净。
另一件奇怪的事情是,从那开始,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偶尔会听到隔壁的妈妈在“咿咿呀呀嗯嗯哦哦”地唱歌,而且还怪好听的。
不过当我打开她房间门,问她在唱什么的时候,她就会红着脸不认账。
于是我每次也只能满脑子不服气地回去睡觉。心里还想着妈妈真是小气,连唱只歌都要瞒着我唱!
不过就这么几回之后,晚上就没怎么再听到妈妈唱歌的声音了。
夏去冬来,继续一天天地流逝。
那一年,我还天真地以为这个小县城就是全世界,我一辈子都会在这个地方,就像曾以为自己会和爸爸妈妈一家三口到世界终结一样。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那正值我四年级的寒假,妈妈的单位也放了假,因为过年了。
老旧的县城街道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我每天不是看电视,就是和楼上楼下的孩子每天就在疯跑瞎闹。
然后到了年初几的时候,妈妈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大姨妈杨晴,从大城市里回来探望我们了。而我的人生轨迹也突然进入了转折。
我姥姥姥爷的膝下就只有我妈妈跟大姨妈这两个女儿。
自从俩老人去世之后,大姨妈每次回来娘家也只能到我们这里。
而且她这些年一直生活在S市,S市是沿海的一座一线大城市,距离我们这小县城很远的,所以平时很少能有机会见到她。
要说起我大姨妈,她比妈妈年长几岁,也是个长得非常高挑的女人,身高跟妈妈差不多。
而且她五官跟妈妈比较像,长得非常好看,是个标准的大美人。
要是说到大姨妈的经历和背景,那就很不简单了。
当年她在大学毕业以后,就进入了S市的某个上市公司工作,还结识了一个年少有为的海归。
因为大姨妈长得太漂亮,那个海归就一直追她,直到后来两人结了婚。
可能是因为太有钱的原因,我的大姨夫并不热衷于在家里当个日子人、老婆孩子热炕头,而是很喜欢一些刺激冒险的运动,比如滑雪、跳伞什么的。
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有一次他跑到西部的高原攀登雪山的时候,意外被困了。
因为他们登山队太过深入,所处位置的环境过于恶劣,当救援人员到场的时候整个小队的人已经全部遇难。
于是乎,姨妈才三十岁出头的时候就成了个寡妇,不过得亏她丈夫留下的资产数额十分可观,足够她一辈子吃穿不愁。
当姨妈拉着个行李箱出现在我家楼下的时候,附近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挽着个端庄的发髻,带着一副墨镜,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妆容,性感饱满的双唇精致地涂抹着艳丽的口红,耳朵上挂着漂亮的大耳环,脖子上挂着一条简约而昂贵的珍珠项链。
她的身上搭着一件灰色的皮毛大衣,里面是一条深紫色的塑身连衣包臀裙,裙下的双腿包裹着一条隐约透明的黑色丝袜。
因为是冬天,她的脚上套着一双漆黑反光的过膝高跟皮靴。
整个人看上去,可以说是那种标准的贵妇。
还有她的手上,拎着一只价格十分不菲的包包,惹得周围的邻居们不停发出羡慕的议论声。
我和她很快就相认了出来。
我一高兴,扔下手中的玩具四驱车就朝她飞奔而去。
而大姨妈则弯下膝盖,向我张开双臂,开朗地笑着迎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