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想到这里,心里像有把刀子,无声绞了绞。
向恒说跟他共事的每一天都很窝火,贺琛不信,至少……不全信。
但有一点,向恒没说那么直白,贺琛却清楚知道:因为?他,大?家?才成了现在的模样。
如?果毕业后他们?不是和他一起进入贺家?军,就不会?被别有用心的贺家?人盯上,一切都会?不一样。
所以,向恒说“想要新的开?始”,贺琛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也许,大?半是真的。也许,他们?心里都藏着对他的恨和不满,所以徐临不肯醒,所以津哥用那样决绝的赴死惩罚他,所以向哥——
“爸爸?”贺乐言拉拉贺琛的手,贺琛猛地回过神?来?。
“走了,去接你哥过节。”贺琛笑了下?,压下?有些震荡的精神?域,挺直腰背,迈着属于军人的坚定步伐,抱起贺乐言,大?步向外走去。
赶着午饭前,贺琛从军事大?学接了贺默言回家?。
“呐,礼物。”贺琛给贺默言的礼物朴实无华,是枚血晶,看着贺默言把血晶收好,他又把陆长青准备的礼物递给贺默言,并?满怀期待地等贺默言拆开?——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全解》。
结果里面是把漂漂亮亮的黑色匕首。
贺默言不说话,但看那个翻来?覆去摸个不停的样子,就知道他很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