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鄙夷的眼神里,对着袜子闻了又闻,整个身体蜷缩在温暖的床上,铃的气味将我包裹,过去的我永远都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躺在铃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肉棒上还套着她的袜子。
铃的朋友是一位犬科希人,他一来就想要打扫屋子,尤其是窝成一团的被褥。
铃说:“那可是少女最私密的空间,莱卡恩不要碰啦。”
莱卡恩歉意地鞠躬道:“很抱歉店长,是我考虑不周。”
他的声音里带有令人安心的气息,我偷偷掀开一条缝,氧气通过被子与床单的缝隙闯进来,让我得已喘息。
我看到铃面朝我跪在沙发上,她把胸搭在沙发背上,直勾勾盯着我。
莱卡恩优雅地单膝跪地,跪在铃的身后,把舌头伸出来,触碰到了铃。
我看不到铃的私处和莱卡恩的行为,但我猜测他在用手扒开铃的阴唇,他用狗的鼻头嗅着铃阴部的气味,然后舔铃。
铃的眼睛里渐渐没有了我,她沉浸在快感里,大脑停止处理视觉信号,她的目光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魁梧的的莱卡恩的确是个优秀的执事,他能敏锐感觉到铃的状态,在铃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时,他双手掐住铃的腰,张开大口温柔的把铃整个阴部含在嘴里,不知道舌头在铃的阴部画着怎样的曲线。
铃最私密的部位落入别人口中,她支撑不住自己,开始滑落。
先是乳头再是肩膀,最后连头都被沙发挡住,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淫靡之音在屋子里回荡。
铃的呼喊一声比一声高亢,她喊道:“不行了,我要尿出来了,不要舔那里。”莱卡恩的舌头忙着侵犯,他不回应也不停止,我听到黏糊糊的潮汐涌上岸,石子被胶水粘连成山,海风是女人的呻吟,带着腥气席卷而来,我在温暖的房间里,身披女神的被褥,感受到侵犯的雷鸣声后,骤雨到到来了。
哗啦啦的声响是铃在撒尿,铃说:“尿出来了,都尿在莱卡恩嘴里了,一滴都没露出来,莱卡恩都喝下去了。”
铃的喘息里满是疲倦,我仅仅握住她短袜的开口,不让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倒灌出来。
莱卡恩还在用舌头清理着铃的阴部,一丝污秽也不放过。铃默默享受着,她问:“莱卡恩会一直为我服务吗?”
莱卡恩说:“当然,我们永远是合作伙伴。”
铃说:“那要是有人想挤在你我中间,取代你的位置呢。”
莱卡恩说:“我以我的信誉向您担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铃继续问:“要是有人想取代我的男朋友呢?”
莱卡恩说:“这当然要取决于您的喜好,我的建议是,每一段关系都是值得珍惜的。我曾经也有一段不愉快的经历,但我仍然珍视它,就像珍视每一道伤疤。如果有人企图取代那个人的地位,我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铃说:“如果拒绝了还在纠缠呢?”
莱卡恩说:“拒绝与被拒也是一种关系,如果您对此有困扰,我随时可以为您效劳。”
我终于明白了铃的顾虑,我的加入会让她的人际关系产生变动,除非我们能有共同的经历,完美融入各自圈子,否则以我对她的痴迷,定会无法控制地影响她的生活。
我一开始是个追求者,就永远只能做一个追求者。
莱卡恩离开前问:“床上的垃圾真的不需要我收拾吗?”
铃说:“不用,我一会儿就把垃圾永远丢掉。”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但从那天起,我便不再去录像店。
我在光映广场乱晃,有时能碰到些名人,其中最有名的是新艾利都歌星耀嘉音,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将是我的天使。
第一次我只能远远的眺望她,透过一层层人头,注视她的闪耀。
第二次我却与她共处在孤陋的小巷,我说:“你是耀嘉音。”她说:“你认错了,我不是。”然后我便被按倒在地,若不是耀嘉音及时制止,我已经死在她的保镖伊芙琳手里了。
我认识伊芙琳,她常来店里把哲接走,我不知道两人神神秘秘地去哪里,只当是孤男寡女的约会。
网上有传言,伊芙琳与耀嘉音不只是普通朋友,两人早已超越了恋人的境界。
我向伊芙琳证明自己,“是我,我是哲的徒弟。”
伊芙琳说:“我知道,所以你想对小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