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揉捏了一会,哲说:“我现在让雅解除停止状态,雅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然后哲喊:“停!”
雅竟真的没有砍下去,她说:“真的成功了,我被揉胸时,竟然可以坦然接受。”
哲说:“那我们进行下一步。”雅开心地点头,然后哲再次静止了雅,他们继续修行。
在我看来,哲与雅的修行是循序渐进,但若是另一个没有见证过程的人,一定会认为雅就是来找哲做爱的。
因为此时雅的身体堪称凌乱,她衣衫不整地被哲抱着,从挑逗再到侵犯,一切都被我录下来,除了插入他们已经全做了。
哲问:“雅,你还好吗?我们要开始最后一步了。”
雅说:“好啊,那你插进来吧。”
哲却对我说:“来,你插。”
我当即一哆嗦,说:“我操虚狩?”
雅也说:“哲,你在说什么?我只允许你进来。”
哲说:“如果是雅允许的事,那还是修行吗?你难道忘了,一开始,我就需要做雅不同意的事啊。”
雅说:“确实是这样,你摸我胸,我忍住了,摸我屁股我也忍住了。后来你亲我,还咬我舌头,我也忍住了,再后来你脱我衣服,摸我下面,我都认可了,我想让你插进来,你却让别人插我,难道这我也要忍住吗?”
哲说:“就是这样的,雅,只要你忍住厌恶的肉棒,那只以骸一定就无法威胁你了。”
我看到雅的丝袜已经被哲撕扯出几个大洞,裆部完全扯坏,洁白的内裤就像雅纯洁的内心被哲搅乱得不成样子,并且被浸上了淫色。
在我的想象中,虚狩不像人类而像一个怪兽,我不知道怪兽的阴穴是什么样子,也就无法想象雅的阴穴是如何恐怖。
而当哲扒开她的内裤,看到的肉穴与人类无异时,我才意识到将要侵犯的虚狩也是一个有羞耻心的女孩。
雅说:“哲,我真的只喜欢你,我不想被别人插进来。”
哲说:“那我来吧。我从后面插进去,雅把屁股翘起来,弯下腰。”
雅说:“现在我是静止状态。”
哲便手动把雅摆成了能后入的姿势。不能动的雅无法看到身后,哲把我拉到雅屁股后面,并示意我别出声。
哲说:“雅,现在我抱住你的腰。”于是我就把手放到雅的腰上。
哲说:“现在我顶住你肉穴了。”于是我把肉棒顶上去,雅发出一声轻柔的哼叫,再加上肉穴的触感,我差点就射在外面。
哲说:“雅我要进去了。”于是我一挺身,结果并没有成功插进去。
雅说:“好像没进来,感觉太粗了,哲,是你的肉棒吧。”
哲说:“是我。”然后我更用力顶,雅的肉穴渐渐被撑开,每扩张一分,雅的声音就慌乱一分。
当最粗壮的龟头完全进入后,肉穴产生一股吸力,整根肉棒都被吸进去了。
随着淫水挤出的是殷红的处女血。
难以置信的,我竟然在星见家的虚狩身上失去了处男,我就是一个窃取王座的毛贼。
星见雅在普通人的心中和神无异,如果是几个街边的醉汉,一定会觉得星见雅嫁不出去,配得上她地位的男人配不上她的实力,配得上她实力的男人更是还不存在。
一定没有任何人能想到,星见雅失身于路边的录像店,在她倾心的男人面前,第一次被另一个人渣夺走了。
星见雅说:“好胀,哲,我想看看你,你喊停吧,让我动一下。”
哲说:“你做好准备了吗,如果你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别的男人在插你,你不要生气。”
雅说:“你不要骗我了,你怎么会让别人插我呢?”
哲说:“停,好了,雅你回头吧。”
雅的喘息里似乎带着哭腔,我看到她的偷侧过来一点,但她马上停住了,她不敢继续回头。
雅说:“真的是你吧,哲?”
面对啜泣着的雅,哲却说:“不是我,操你的是另一个男人。”
雅更不敢回头了,她强做欢笑,说:“哈哈,你真爱开玩笑。喂,那个人,你在吗?你在做什么?”
我说:“我在录像。”
哲说:“不用骗雅了,把真相告诉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