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比是处女,她也没喊一声疼,哲刚一插入,就开始大力抽动,我拍摄到安比小穴里淌出一股血,但很快就被泛滥的淫水冲淡了。
她的呻吟也是小声,不知是害羞还是不够舒服。
哲对待安比一点不怜惜,明明是粗暴的欺压,安比的脸上却浮现出笑容。她平日里几乎不笑。
他们的缠绵还在进行时,fairy说话了,“检测到来客,是狡兔屋的妮可。”哲吓得从安比身上跳起来,迅速穿上裤子。
安比问:“我们的关系这么怕被妮可看到吗?”
哲顾不得解释,拉起安比就跑,他说:“回头再跟你解释,你先躲起来。”
我正暗自嘲笑哲,花心乱搞终于东窗事发,却发现他们向我这边跑来,哲拉开柜门,露出一脸惊恐的我,安比喊道:“你是经常在店里那个人!你怎么在这里!”哲却一把将安比推进我怀里,随后把我和安比关在里面。
他做完这一切后,妮可已经进了屋,她问道:“店长慌慌张张做什么?”
哲说:“刚才没穿衣服,妮可你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妮可眼神瞥向哲身后的柜子,说:“我来你还不知道是要做什么?还穿什么衣服。”
妮可要检查柜子样子,哲赶紧转移话题,他说:“我没叫你来,你却自己来了,难道是骚穴痒了?”
妮可瞬间忘记了柜子的事,说:“缺钱了而已。”
我与安比屏住呼吸,见哲成功把妮可按倒在沙发上,我终于松了口气,安比却更紧张了。她喃喃自语说:“他俩要干什么?”
我有些看热闹不怕乱地说:“还能干什么,干你们刚才干的事呗。”
说完我感到呼吸一窒,安比的手掐住我的喉咙,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没解释为什么在这里偷窥。”
我从她压低的声音里听出怒吼的感觉,还好在我窒息前她松开了手,她根据眼前的条件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是哲让你拍摄的。”
我冲安比竖起了大拇指,也不知道在昏暗中她能不能看到。
缓口气后我解释说:“我有正经工作的,而且我的哲的徒弟。”
安比并不在乎我是谁,她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情况。
妮可和哲两人已经一丝不挂地缠绵在一起,妮可突然说:“怎么还有其他人说话?”
哲停顿了两秒,我想他的大脑已经超速运转了,但我相信师傅一定能找到借口,果然他说:“是电影,刚才我在电脑上看电影,忘了关了。”
fairy适时播放了一段影片,并适量调大了音量,妮可听到后也不再怀疑,打开双腿让哲进入,她们像老夫老妻一样熟练。
我看不清安比的表情,狭窄的空间里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我的肉棒从刚才起就没软下来过,想起与我紧贴的安比是裸体,肉棒又胀大一分。
“你做什么!”安比训斥道。
我赶忙说:“我没动啊,一点没动。”
安比说:“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怎么解释,只是把肉棒顶在了安比屁股缝里,这时的她不敢发出声响,死亡威胁也无法压制我的情欲,我想要在这里占有怀中的少女。
安比厌烦地拨开肉棒,但空间狭小,我的肉棒总是与她身体某一个部位接触着,像甩不掉的鼻屎,并且在她的不断触碰下,我越来越爽。
安比气不过,竟直接抓住了肉棒,她吃惊地说了一句:“什么东西这么粗?”
被握住的我本能地前后蠕动,虽然空间不足,安比的小手却仍然被动为我撸动着,第一次与女性接触的我很快就射了,我不知道精液粘在了安比的哪个部位,只听她嘟囔道:“刚才那是男人的……”
妮可对哲说:“你不要让安比知道这件事。”
哲问为什么,妮可说:“那孩子很信任我,如果她知道我为了钱卖身,一定会内疚的。”
妮可真的很爱安比,但是她不会想到,自己被哲抽插的同时,安比在柜子里看着他们,大腿根沾流满了淫水。
哲把妮可操得淫声浪荡,安比也不怪他。妮可走后,安比逃跑似的离开我,与哲做爱去了。
安比说:“我刚才听到了,妮可老大是为了还债才和你做的是吗?”
此时哲已经不用解释,安比自己就能说服自己,她继续说:“如果我说她其实是喜欢你才和你做的,你信吗?”
哲说:“我知道,就像安比喜欢我才和我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