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去录像带更加频繁了,当我左一声师傅右一声师傅地帮哲干活时,铃的态度没有改变,但我认为自己比店里的打工人更贴近她,因为我知道了他们兄妹的很多秘密,包括他们是绳匠的事。
我开始幻想自己得到铃青睐的那天,可惜在我表现出一丁点示好的态度时,铃就很严正地声明,她有男朋友。
在我见到他男朋友之前,我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
但在见到那个叫浅羽悠真的干净大男孩后,我才认识到自己只是一只阴暗的爬虫。
悠真在对空六课的工作很忙,不能常来找铃,他每次来的时候,铃都会扑进他怀里,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
铃会踮着脚,把下巴抬起来,索求悠真的吻,她娇羞的神情是我不该直视的光,所以我常会挪开眼神,在放弃两个字上加盖一百遍印戳。
有一次悠真找到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对我说:“我知道你,那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对吧?”
被拆穿的我低头不语,他继续说:“你没有机会从夺走铃。你很优秀,不如换个目标,你看那边的店员也很漂亮。”
听到他说我优秀,我就知道他是个谎话连篇的人,他说这话就像我对着一地垃圾说你很干净一般。
我听到过他们的情话,悠真总能轻易把铃的娇羞调戏出来,之后他们就牵着对方的手,旁若无人地接吻。
我旁敲侧击问悠真是否知道铃的私生活,他说:“如果你爱她就不要在意太多,当你们相处的时候能获得彼此的爱意就够了,妄图控制她的私生活不是男友该做的,如果你因此觉得她低贱,那其实是你自己心理的投影,低贱的是你自己,是你的自卑在贬低她的魅力。”
我确实没有机会了,悠真的俊美、能力、职业、薪资,都不是我能触及的,甚至花言巧语的能力我也学不到。
我一直认为悠真与铃是完美的恋人,直到我无意间遇到出轨的铃。
他是一个犬科希人,铃抚摸他毛茸茸的尾巴,又像抚摸小狗一样摸他的耳朵。
在悠真怀里害羞的铃,在这个叫塞斯的治安官面前却像个主动的姐姐。
起初我以为他们只是较亲密的朋友,可当铃捧起塞斯的脸,亲吻他时,我心中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时我心中出现一个声音告诉我,是我太差劲了。
在铃面前,塞斯是害羞的那一方,他还年轻,铃的小动作让他招架不住。
铃只是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塞斯下体就硬了,更别说当铃主动吻他的嘴,他脸红的像那天的夕阳一样。
塞斯只会伫立在原地,不像悠真会揉铃的屁股。
铃被悠真揉屁股时,会娇羞地笑,然后把脸更深地埋在悠真胸膛。
铃也会捏塞斯的屁股,这时她也笑,但笑得像个坏女人。
她不管和哪个男朋友在一起,散发出的都是雌性的恋爱味,唯独看到我时,如见脏污。
我把事情告诉了哲,然而他早就知道,他说:“早就说过你不了解她了吧。”
我央求他,挽救我与铃的关系,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与铃会越行越远。
哲说他不能左右妹妹的行为,但他认为我一定能成功,只是需要我自己的努力与悟性。
于是哲向我展示了他的新女友,再次刷新了我对男女关系的认知。
他和那个叫安比的女孩搞在一起,其实是我预料到的事。
安比是个害羞的女孩,她总是来录像店看电影,不像别人一样租回家看。
在她被电影感动到落泪时,哲会递上纸巾,讲一些我听不懂的大道理,那些话一定是戳到安比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了。
安比吃着汉堡时,电影里出现了接吻的情节,两个人的头越靠越近,哲问:“汉堡好吃吗?”
安比说:“你尝尝。”哲要把嘴贴上去时,安比吐掉了汉堡,两个人就亲在一起,我知道他们离做爱不远了。
我早已经按哲的吩咐躲在了衣柜里。
哲的吻技出神入化,几秒钟就让安比大腿一软扎进他怀里,哲一边脱下安比衣物,一边夸赞着她的身体,我通过摄像机的屏幕,看到安比的裸体不像普通的女孩,她的小腹既有少女的柔软,又有肌肉的线条,近乎将力量与性感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她的胸像是被衣服封印了,只有脱光时,才能展现傲人的线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