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点点头,解开我的腰带,一根滚烫的肉棒就弹出来,铃说:“好硬。”
我也脱下铃的短裤和白丝,湿漉漉的粘液沾满了裤底。我把铃抱起来,放到栏杆上,这个高度正好让我进入。
我说:“铃,我要插进去了。”
铃说:“我等这一天好久了,老公。”
我说:“你叫我老公?我真的,太开心了。”
我抱着无比的爱意插进铃的肉穴里,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孩,我爱她的一切,我珍惜着操她,爱护着吻她,我感受到她愿意把一切交给我的决心,也疯狂地欣喜着。
我们在城市里的无人拐角做爱,铃的呻吟回荡在石墙间,路灯感受到天黑而亮起,我感受到爱射精了,铃高潮后的尿洒在栏杆上,顺着破损的油漆流到泥土里。
我和铃拥抱着久久不愿分离。
我们回到随便观时已经是深夜了。哲和仪玄仍然在屋子里等我们,铃带我进去时,我感受到关切的目光,我有众多疑问不知从何问起。
仪玄问铃:“怎么样?”
铃说:“好了,完全好了。”
仪玄说:“嗯,那就好,那我就解开暗示恢复记忆吧。”
铃说:“师父等一下,趁着他没有记忆,我还想玩点好玩的。”
我问:“铃,怎么回事。”
铃说:“你告诉哥哥,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我望向哲,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和她妹妹做爱了。铃在一边不断催促,我只好说:“哲师父,我和你妹妹在一起了。”
铃白了我一眼,说:“哥哥,刚才老公可猛了,操的我高潮了三次。”
铃的话就像一颗炸雷,炸的我耳朵嗡嗡响,我说:“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女孩子家怎么能说这些词。”
铃说:“老公,你是我老公,你看这是什么。”
我接过那本红色证书,上面写着结婚证,里面赫然写着我和铃的名字。
我说:“这是什么?假证?”
铃说:“你这反应太有意思了,你再看这个。”
铃冲到哲怀里,他们亲吻在一起,他们的舌头开始交缠。
这一幕更像一道霹雳击在我头顶,我颤抖着说:“怎么回事,铃,你不是喜欢我吗?他不是你哥哥吗?你们为什么……”
哲与铃相吻,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是第一次,他们早就亲吻过,他们也做爱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的一瞬间,我头晕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随之而来的是畅快感,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我说:“铃,仪玄师父,谢谢你们。我的病好了。”
铃说:“哎?你自己就突破师父的限制了?”
我说:“都怪铃调皮,这么刺激我,我当然想起来了。”
仪玄来到我跟前,感受着我的气息流动,她问我:“你想起多少?”
我说:“都全部起来了。”
仪玄接着问:“全部是指哪些。”
我明白仪玄想问的是具体哪些,我说:“比如想起来这是我第五次失忆了。”
仪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面露羞涩地看了一眼铃,说:“瞎胡闹,我本来不想恢复他中间几次记忆的。”
铃吐了吐舌尖,仪玄说:“算了,事已至此,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问铃:“今晚可不可以和我睡一起?”
铃还没说话,仪玄却说:“你让哲睡哪?今晚你先留下吧。”
哲也赶紧说:“对对,你留下吧。”
我向哲投去求救的眼神,表示我一个人搞不定。哲则用口型对我说:你保重。然后拉着铃离去了。
哲和铃走后,仪玄又问:“你说说,你记得哪些事。”
我后退两步,与仪玄保持着距离,从头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