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说:“还持久?你现在是软男了。”
安比说:“那可太惨了。”
安比也来服务我的肉棒,不得不承认,即便她同样厌恶,动起手来却很贴心,真的向伺候哲一样伺候我,她说:“好小,好软,还不如汉堡里的鸡柳大和硬。”
妮可说:“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是被那个狙击手吓到了,差点丢了命。”
安比说:“扳机么?落到她手里,那的确是很惨了。”
我气不过她俩的嘲笑,说:“妮可你不知道吧,你被哲操的时候,我和安比就在柜子里看着呢。”
安比说:“闭嘴。”
我又对安比说:“其实妮可看过你和哲的录像,她还一边看一边自慰来着。”
妮可也说:“闭嘴。”
然后安比一脚踩在我脸上,我挣扎着吧脚趾含在嘴里,十支脚趾仿佛刚剥了壳的水嫩荔枝,只是这荔枝是活的,会捏住我的舌头。
最后我带着射精的快感,流出少量液体,安比说:“委托结束了。”
妮可让我感觉滚蛋,她要和安比洗澡去了。
这段是日子我过的混沌,常常分不清时间,也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
终于青衣找到我回收了飞机杯,她说:“你既然硬不了就别玩弄我的小穴,弄得我想要却满足不了我,天天舔却不插,哪怕你找根棍子也能让我满足一次。”
青衣还是善良的,她骂完我又给我出主意,她说可以给我改造一个机械性器,虽然以后要不了孩子了,却可以永振雄风,金枪不倒。
我得知要把现在的肉棒和睾丸割掉,立刻拒绝了,不过青衣还是给了我希望,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后路,有了后路,也就有了寻求治疗的动力。
我问青衣大家的近况,青衣说朱鸢越玩越大,最近连女人也不放过,青衣拿回小穴主要是为了和朱鸢同度良宵,我问她两个女人怎么做,她说:“你可以链接进我的身体,这样你就能作为我体验一次,如何?”我想了想那个画面,还是拒绝了,毕竟我是个男人,不想体验被插入小穴的感觉。
我又问星见雅,青衣说她最近去了外环,似乎是帮朱鸢押送犯人。
又过了很久,我的病依旧没有好转。
这期间我最眼馋的就是艾莲,她本来不讨厌我,知道我阳痿后,更是信任我。
她犯困时需要随时补觉,如果这时找不到哲她会喊我过去,让我看护她。
她说:“我睡着是不会醒的,万一被路人猥亵就不爽了,你硬不了我很放心。”
然而我越是硬不了,越是色欲缠身,艾莲熟睡时,我几乎把她玩了个遍,除了插入什么都做了,并且她不知道。
唯一一次被发现时,我正在舔她的脚踝,黑丝对于男人就像阳光对于植物一般值得向往。
艾莲说:“怪不得我最近总是做春梦,原来是你在乱摸。”
我向艾莲道歉,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却问:“黑丝舒服吗?”
我说:“舒服。”
她问:“下次不准这样了,我内裤又湿了。”
我问她:“如果我功能正常,能和你做吗?”
艾莲说:“你先硬得起来再问吧。”
有一天店里难得聚集了好几位法厄同的好友,我关注着肚子在柜台里发呆的耀嘉音,心想她对我还有有些好感,便前去搭话,我问她在玩什么,她拿出一坨橡皮泥,说想捏个人偶,但是橡皮泥太软了。
“你看。”说着她把搓成条的橡皮泥托起来,刚一松手,橡皮泥又耷拉下去,她和我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我裆间,人群里立马发出嗤笑声。
细细想来,唯一没有嘲笑过我的就是哲了。和他聊天时,他第一次说起和铃的始末。
他们兄妹总是拌嘴打闹,有时他们互相追逐,铃调皮地在屋里跑,像个猫一样上蹿下跳,把床踩的咯吱响。
哲捉不到她,她就笑得很开心,离哲更近,挑衅他,不料哲一把抓到她的胸口,铃抱着胸说:“哥你摸哪里?”
这是二人第一次越界,察觉到对方作为异性的身份,哲不甘示弱说:“摸了又怎样。”
玲便追打哲,她并不真的生气,很快哲被追到,他们又互换角色在狭小的房间里追逐,哲第二次抓住灵活的玲时,手又差点摸到胸。
铃说:“你还敢。”哲好像被激将,真的握住了铃的奶子,而且不松手一直握着,气氛在沉默里尴尬。
哲找话题说:“妹妹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