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说:“禁欲这些年来,我就连手淫也不曾有过,我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性爱的诱惑,但其实我总是梦到男人,可是在即将交合的时候又醒来,今天被你弄高潮后我才知道,我太想被操了。”
我看着迷离的仪玄,问:“师祖,你不会不行了吧。”
仪玄笑道:“你太小瞧一门之主了。你尽管操,看谁先认输。”
我说:“那我插进去了。”
仪玄打开腿,甚至掰开阴唇,用一紧一缩的淫穴邀请我。
她说:“快来。”
我义不容辞得突入进去,仪玄满目魅丝要溢出来似的。她说:“我不再是少女了,我以为没有人再愿意干我了。”
我说:“这次是师祖小瞧自己了,你这身材,在整个新艾利都找不到对手,你知不知道你的衣服和没穿一样,阴唇的形状能看得清清楚楚,看你打架时,我都怕你的奶子从衣服里掉出来,师祖要是没有自信,我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问他,相信我,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和师祖做爱。”
仪玄说:“你这徒孙,要把为师的羞事散播到天下吗?”
我说:“当然不会,我恨不得能独享师祖一辈子。”
仪玄说:“你想得美,反正过了今晚,我会让你忘记一切,就让今天的事永远留在我的想念里吧。”
我说:“那今天我可要尽情享用了。”
我的腰不再停止,也不再深深浅浅的挑逗般抽插,而是每次插到最深,狠狠撞击仪玄的阴部。
仪玄的宗师风范荡然无存,甚至比任何女人都要放得开。
她的叫声只为自己的愉悦,就像酒醉的人沉浸入自己的世界。
仪玄的腿不单单缠住我的腰,还不停摩挲,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抚摸我,我怀抱着她时,她硕大的奶子被压得紧紧的,我像抱着一团有重量的云,飘忽向上直登仙境。
仪玄痴迷般亲吻我,我们都不愿被动,互相较起劲来。
这是我唯一能与虚狩级人物平分秋色的机会。
我啃咬她舌尖,她也吸我舌头,她吃我下唇,我也吃她的红唇,我们都不在乎输赢,只在乎过程的交流。
仪玄上面这张嘴不服输,下面那张嘴却只管享受着,她唯一做出努力的,就是尽量抬高屁股,让我冲刺得更顺畅。
一代宗师闭目待采,拱起背来,把淫穴交予雄性的姿态真是淫乱至极。
每当要高潮之前,仪玄就开始颤抖了,那是由内而外,又深入骨髓的颤抖,就像她施展术法积蓄力量一般,在达到高潮的一瞬,仪玄双腿登直,脚趾半扣,像只晕厥的鸟儿一般僵直。
此时我会更用力冲撞她,一下又一下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淫穴上,把仪玄身体撞得向后挪。
我感觉自己在劈开一座山峰,成功的后果就是仪玄的穴内会喷出一两股骚液,她是唯一一个每次都会潮喷的女人。
每次高潮后,仪玄都像用尽了力气,瘫软着任我把玩,她每一寸肌肤都被我欺辱了很多遍,似乎每个地方都是她的敏感带。
不管是轻咬还是揉捏,她都能发出迷乱的呻吟。
她高潮很快,恢复也很快,肉穴的泉水就没停过,甚至越来越汹涌,肉穴也一次比一次紧。
我问道:“师祖,你这满身大汗的,要不要休息下。”
仪玄面露嘲笑:“是你不行了吧。”
我说:“我还早着呢。”
仪玄说:“我高潮了七次了,你射几次?”
我记不清,我只知道每次射精的间隔越来越长,似乎精液所存不多了。
我调戏道:“师祖如此淫荡,以后没了我,岂不是只能自己扣自己了?”
仪玄说:“我的术法可化万物,做个假鸡巴放里面又不难。”
我吃惊道:“那走起路来淫水就洒满地了。”
仪玄说:“跑路的活交给徒弟们就好,我只需要坐于桌后,卜卦解惑。”
我说:“堂堂云岿山门主,竟是个在人前也夹着鸡巴的淫种,这种事情告诉我,不会羞耻吗?”
仪玄说:“反正这次的事谁也不知道,你也不会记得,说出来又何妨。”
仪玄说的没错,如果是把秘密说给即将失去这段记忆的人听,肯定不碍事。
只可惜我恢复了所有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