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怎么可能,原本他们破产了,我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就算相安无事了,可现在他们自己来找死了,我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也太便宜那两人了。”
虽然他不打女人,这也不代表他没有其他办法收拾那女人了。
陈晨手指顶着帽子转圈圈,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
苏延“别这么小气嘛,我给你一个刘兰的把柄哦。”
“女士,请你安静我们要给病人治疗了。”
然后没过两天就听见刘兰被打的事情,这下好了,母子两个都住院了。
猛然闻着一股子脚丫子味儿,安清偏头就看见了某人的脚,脸都绿了。
走出酒吧范围上了车,他们才将鸭舌帽和口罩给摘了下来。
他一巴掌拍过去。
软软也乐颠颠的跟着一起去了,牵着某位爸爸的手,奶团子义正言辞。
实在是太聒噪了,医生将刘兰推了出去。
苏延蹬了鞋,穿着袜子也学着安清的样子把腿搭在了前面,不过他搭的地方是安清座位的靠背上方。
这不,安逸风肿着一张猪头脸还有力气大声骂人呢。
“爸爸有我在,肯定不能让他欺负你的!”
车里的人“…………”
医院里,安云德住的病房是普通病房,好几个人一间的那种。
安清看他又搭上来脸更是黑了起来,一巴掌又拍了下去,他粗声粗气的道。
“你再敢弄上来信不信老子给你腿打断,把柄我自己去找,不需要你的。”
安逸风被人套麻袋了,刘兰接到电话之后就去找自己儿子,看见儿子哎哟哎哟的惨叫,脑袋都被打成猪头了,她一路咒骂着去了医院。
安清大掌揉着她的小脑袋,嘴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我脚又不臭,还香着呢,你闻闻怎么了?”
“那刘兰呢?就这么算了?”
安清拿着刘兰出轨以及被打的照片视频来到了医院去看望他那位好父亲。
“你这臭脚搁哪儿呢!”
这个风光了一辈子的男人,可能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差的病房,更没受过这么遭的待遇。
看护脸色也不好了,把手里的粥随意的放在桌上。
她依已经够了这个病人的气了,每天都发脾气还用东西砸人,弄得这病房里鸡犬不宁的。
“爱吃不吃,还以为你和以前一样风光呢,我告诉你,我们医院可不是收收养所,要是再不交看医疗费就自觉点回去,不过我看你这情况,儿子媳妇的都不要你了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