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住好的地方,我也穷着呢,给他随便安排个病房,药能不用就不用吧,就这样躺着也好,免得出来祸害人。”
医院里一个年轻人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他把一些照片扔了过去,全是刘兰和其他男人的亲密照。
“靠着我妈当上了人上人,成功之后就那么干脆,一点儿也不留恋的将我妈给踹了,还光明正大的带着小三进门,设计自己亲儿子,送我到最差最烂的学校去读书,我从来没有用过你的一分钱
怎么,现在你那位善解人意的小三跑了,你那位好儿子不管你了,就想让我出钱给你治病?你有这个脸吗?
“哎……这小伙子长得还行,就是脾气太大了品性也太差了。”
软团团小脸挨着安清的侧脸,奶声奶气的安慰。
“崽儿,爸爸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刘兰本来就已经是中年妇女了,没了年轻的资本,当然也就找不到更好更优秀的男人,所以她降低了目光,找了那些有钱却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人。
…………
而且她手段还挺高,一下子脚踏三条船,三个男人长得要么胖要么秃顶要么一脸猥琐相。
“跟古代那个陈世美差不多咧,搁古代乐视要被狗头铡砍头的。”
“就是就是,还要他儿子给看病,换成我看都不来看他一眼。”
“儿子啊,我承认,之前是有些忽略你了,我这一病,躺在这里没事儿做就想了很久,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是我辜负了你妈妈,以前是我糊涂了,你给爸爸哥机会,爸爸会改过自新的好不好。”
软软生日前几天,所有人都忙得飞起,给奶团子过的第一个生日,说什么也得大办。
“啧……儿子,不容易啊,第一次听见你这么真情惬意的叫我儿子呢。”
他真的受够了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了。
带着奶味儿的软绵绵声音,仿佛将这炎热的闷气都吹散了,安清只觉得,只要抱着怀里的小东西,就像是抱住了所有。
安云德,你说你做了这么多孽,死了会不会下地狱呢?”
随着安清说的话,安云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其实软软真正的生日并不是那一天,只是那天是纪渊将她从实验室抱出来的,所以就当做团子的出生之日了。
“请柬都发出去了吗?酒店准备得怎么样了,穆深你派人再去检查一下。”
穆深妈妈脸上严肃且焦急,生怕漏掉了什么,她让旁边的穆天启把她小本本拿过来。
那小本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软软生日要准备的东西,她翻着也不嫌麻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