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站在安清肩膀后面一点点的位置,一只小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仰着精致的小下巴对着手里的砖吹了口气。
安清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拉着软软的手离开了,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了。
不行,她不能再得罪他们了,她不想要再过破产之后那种朝不保夕,每天花钱都要掰着手指头算,出门还要被其他熟人嘲笑的日子了。
软软“…………”
徒手将墙角的砖都给抠下来了,这是人干事?
尼尔有些心慌的回忆“我应该没有得罪安吧,要是他的女儿来找我报仇怎么办?我肯定打不过她的啊。”
软软摇头“爸爸我不疼的,就是看着红了点儿。”
“我说这位大婶,我看你也是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人了,怎么着还赶潮流来这里碰瓷儿啊,哎哟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爸爸小时候在你家里受的苦我们还没去找你算账呢你自己倒是跑过来了,人要脸树要皮,你还有脸来这里找我爸爸呢。”
那个叫比熊的男人还真去试了试,然后脸都涨红了也没能抠下来。
安清心疼的握着她的小手。
刘兰想起七年前他们一家的遭遇,基本已经破产了,家里的房子车子这些都变卖了,在外面过了半年不到的苦日子就受不了差点儿重新去勾搭男人了。
软软手里拿着砖头被安清牵着离开,走到那个经理身边的时候将砖塞他手里。
要不是自己儿子找了个富家小姐,安云德那死男人肯定会更加过分。
他们可是亲眼瞧见那个看着那么娇娇弱弱的小女孩儿蹲在墙角,用手把那砖给抠出来的!!
我是谁?我在哪?
穆深他们几个哭笑不得的扶额。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和他那个女儿背后的人。
休息室里的软软可不知道她这抠墙砖的动作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进了休息室里就被她的安清爸爸带着去好好洗了一番手。
现在才从软萌小女孩儿徒手抠墙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沐弈以及他的队友“…………”
后来还是她的儿子娶了一个富豪小姐家里这才又慢慢好过了起来,可比起之前的风光那也是天差地别,特别是安云德这个男人在家里越来越容易发脾气,这几年她被打了好几次了。
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人家美美的一个小美女,怎么从你嘴里形容出来就是糙大汉的形象了。
安清直接一个眼神甩给他“你武侠剧看多了吧。”
软软为自己辩驳“我是看那墙角正好缺了一个口子才过去扒拉墙砖的。”
沐弈“……正常人就算是缺了一个口子也不能把墙砖给掰下来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