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中逆飞,五代一而居坎,五与坎伏吟成煞;二入中逆飞,五代二而居坤,五与坤伏吟成煞;三入中逆飞,五代三而居震,五与震伏吟成煞;四入中逆飞,五代四而居巽,五与巽伏吟成煞;六入中逆飞,五代六而居乾,五与乾伏吟成煞;七入中逆飞,五代七而居兑,五与兑伏吟成煞;八入中逆飞,五代八而居艮,五与艮伏吟成煞;九入中逆飞,五代九而居离,五与离伏吟成煞。
总之,不管运盘各星入中,是顺飞还是逆飞,五黄都会成为凶煞之气。
总之,五黄所到之处,灾难无情,丁财两损。
60年生之一纯阴之日,苍天闭眼,地君回天空述职,地府万鬼无人束缚,净皆涌出,祸乱人间,群鬼所到之处必横生瘟疫,人畜皆无幸免,故而“青灯垂泪”,就是说连佛家的伴读青灯也不免为之落泪。
如此恐怖的天象出现之际,将会有什么大事件发生?“想什么呢?是不是上网骗小妹妹呢?”许安妮竟然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了,一边拿毛巾搓着她的长发,一边问我。
我真佩服她走到哪里都不嫌麻烦地带着齐全的衣物。
我起身给她拿过冲好的咖啡,“那次在秦皇岛的医院里,我相信我绝对不是看到了幻象,而的的确确是许云在向我透露了一些很重要的讯息。”
“比如‘白玲的诅咒’,当时我并不知道白玲和张三顺的故事;还有许云说的“七月十四”,我刚才查了老皇历,天生异象,五黄大煞,逆飞八宫,大凶之日啊,肯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接着,我给她解释了七月十四之日的各种易数天象。
许安妮听我说完之后,幽幽地说:“我对这些星象周易一点不懂,所以一开始我想找你以中国的周易理论来验证我的科学解释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对自己的理论没有信心了,真没想到在这21世纪的时代,我竟然开始有些‘迷信’了。”
“其实你的理论我也觉得挺科学的,一开始,我都要信仰你的理论了,可能你的理论还有不足的地方,并不能解释目前所有的一切怪异事件,只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们不能完全以为我们的科学认识就是最真实的认识。
一旦我们先入为主地认为了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就恰恰犯了我们自己的主观武断的错误。”
“因为,当别人问我们信不信鬼神的时候,我们不加思义,就会说不信,没有!可我们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还不是我们从小耳目熏染,听家长、听老师、看书籍所获得的别人的知识九当做了自己的知识。
这样就使我们的主观错误,因为如果你去做各种试验,自己的的确确去验证之后再说‘经过我的试验,我认为没有鬼神。
’那么你的回答很客观、实际。
可是呢?我们中间又有多少人自己去亲自验证了之后才这么说呢?所以,我们就是爱犯这样一个主观武断的错误。”
“没错!”许安妮看样子赞同了我的意见,“我就是犯了这样的主观武断的错误,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天下无鬼’的理论圈中,其实,比起神秘的世界来说,人的所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就连我们自身,我们了解我们自身的多少秘密呢?”她现在终于没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
“嗯,现在黑猫死了。
剩下的疑点就是封印灵魂的血咒和迷惑人的花了。”
许安妮说,“希望尽快解开所有的疑点,让许云也早点清醒过来。”
“没错”,我说,“我觉得许云就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
我记起在秦皇岛医院时的情形,许云挣扎地喊出:“林东,我被困住了,……7月14,九阴转魂……白玲的诅咒……别追我……”“还有,当时许云告诉我的七月十四、九阴转魂和白玲的诅咒,我们现在还没弄明白这三件事和出租屋里的封印灵魂的血咒和迷惑人的花到底有什么联系。”
“嗯,你认为那只黑猫为什么攻击我们呢?而且我看见它一开始明显对你的玉有所忌惮,后来却又不顾一切向我们攻击呢?难道是受了什么控制?”对许安妮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只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