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应该和萧炎精心挑选的乘龙快婿,在洞房花烛之夜幸福地献出自己的贞操,然而现在却要生生在自己父亲的面前被仇人亵渎奸淫,甚至还要跟自己的母亲共侍一夫,一起怀上萧家不共戴天仇人的孽种!
图库对萧炎脸上的表情满足得无以复加,这大大地满足了他的邪恶欲望!
他从后面捉住萧潇的双手,坚硬似铁的黑炮向前挺进,从股沟上传来的灼人热力让少女的樱唇红润欲滴,玉颜烧热,一双星眸看向身后的男人,不安中带着期待,轻轻眨动,眼神中尽是羞涩的动情。
图库控制住萧潇因为不安而轻微扭动的娇躯,更感享受着那下体分身滑入沟壑时两人躯体敏感处摩擦而带来的销魂蚀骨之感,整个人随着挺近与萧潇越贴越近……
萧炎不敢相信这畜生竟能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难道他真的要当着自己的面,为自己的女儿开苞破处,就地交合不成?!
自己甚至都不认识他,就因为自己实力够强,身边女人够多,他就像条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疯狗一样,对着自己恶毒地狂咬不止,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直到现在!
他到底要羞辱自己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此时萧潇的腿已经颤抖到完全无法闭合,萧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光洁饱满的阴丘酥包随着图库的贴近而渐渐鼓凸,当变形到极致时,原本紧闭成一条直线的蜜裂突然当中绽放掀开,一颗粗黑如鸡蛋的独眼怪物从其内钻出头来,紧接着黝黑的身子一寸寸地从酥包裂开的两瓣鲜艳花唇之间跻身而过,等到图库与萧潇之间再无一点空隙之时,她雪白的胯间已经凭空多出了一根昂扬黑炮,哪怕有臀股相隔,其露出长度与尺寸仍然足以将萧炎的小鸡巴碾压至渣!
图库从后面紧紧搂住萧潇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嵌入她酥包蜜裂的黑鸡巴恣意进出,将她的贴在茎身上面蜜豆花瓣来来回回抽蹭得一塌糊涂。
一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女哪经得起如此淫弄,特别是男人深埋在她两腿之间羞处的粗长阴茎,是如此地火热蓬勃,粗砺坚挺,完完全全紧贴在萧潇娇软稚嫩的处子美鲍上,这最赤裸的性器接触早在最开始就让萧潇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法抑制那一声声脱口而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处女的神圣地带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玷污,而且还是当着父亲的面,萧潇有些羞不可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哪怕没有插入,光是那种私处与男人阴茎摩擦接触所带来的快感,都剧烈地冲击着她的芳心,使她全身都娇颤起来。
仅是在门外浅尝就已经食髓知味,令她开始渴望这根坚硬挺直的大黑屌真正插入她的体内——那能够将两位娘亲都悉数降服的极乐滋味一定胜似现在千倍百倍,更加销魂,更加放纵!
“啊~~~”
随着图库在她腿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萧潇的呻吟声也不再压抑,她踮起脚尖,几乎是骑在了男人的鸡巴上,小腹一股一缩,那仿佛鲍鱼一样吸在男人茎身的蜜牝中春潮滚滚而出,少女第一次由男人带来的极乐高潮就此宣泄,将她推上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巅峰!
看着萧潇骑在男人鸡巴上翻眼吐舌的浪荡骚样,萧炎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她和记忆中那个一脸天真追着要自己抱,要自己亲亲的可爱小丫头重合到一起,他无比痛苦地低头自语:“萧潇,我的女儿,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啊?!”
“因为人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毕竟就连药尘老师都死在我的手里了……”
“你说什么?!”
萧炎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
萧潇靠在图库的肩膀上,亮出手上的纳戒,随着光芒闪过,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纳戒中滚落而下,萧炎定睛看去,正是他一生中最为敬重地药尘师尊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