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萧炎的骚妈死得早,要不然老子非像对那林动牧尘一样,也给你萧家上下三代的女人连窝端了不可!”
图库把有些疲惫的黑鸡巴贴在萧潇满是精液的脸上,如玩耍般轮流抽打着三女的脸颊,等着她们主动为他清理射精后的狼藉痕迹,整个人也愈发地志得意满——把那些所谓的狗屁强者天才踩在脚下,然后再将他们的母亲姐妹妻女红颜们通通强夺到手,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如母狗一般臣服,用她们倾国倾城的高贵脸蛋亲昵地蹭着自己骚臭的黑鸡巴,这种感觉实在是他图库人生极大之快事!
连前额刘海都糊上了一层浊精的萧潇看着图库意气风发的模样已然是满眼的小星星,一脸崇拜地为自己的男人吸着他鸡巴里面最深处的残余精液,小手也不忘在自家娘亲的引导下托住他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不停地抚摸按摩,直到从马眼里再也吸不出一点精液后,这才将有些软下来的龟头吐出来,炫耀似的边向自家娘亲张开嘴巴,边用手指将嘴唇一的浓精刮下抿进嘴里,口中盛着满满地精液,含糊不清地表功道:“娘,你看图库爹爹里面还剩下好多呢~潇潇把它们全都清理干净了~”
萧潇含着满嘴的浓精,由于说话的时候刻意地大张着嘴,浓白的精液顺着红润的嘴唇四淌而下,形成了一条条极为淫荡的精液丝涎,天真和淫乱顿时融为一体,分外地妩媚。
“第一次口活就能到这种地步,你比武境的林静还有天赋,不愧是彩奴的女儿,继承了她的九彩吞天蟒血脉,能够得你们母女二人共侍一夫,老子算有福气啊!”
连图库这个御女无数的老淫棍也不由得暗叹厉害,心说这小丫头可谓是媚骨天生,与生俱来勾引男人的本事竟不逊色于其母这等风骚妇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小尤物在被自己颜射口爆后还一脸天真地顶着她那张被射得满是黄浊的俏脸,悉心为自己清理肉屌,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更高的满足。
得到图库的称赞,一向跟萧炎不太亲近的黑心小棉袄萧潇突然感觉像是第一次得到父亲表扬的乖女儿一般,打从心底高兴起来,而彩鳞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主人哪里的话,身为女人能够有幸侍奉主人这样强悍无双的真正男人,分明是我们母女的幸运才对!”
“娘,明明是潇潇的功劳更大吧!”
“你这小蹄子,有了主人当靠山,现在连我都不怕了,没大没小,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吃的满嘴都是,也不怕被主人瞧了笑话去! ”
彩鳞笑骂着伸出一根葱段似的玉指,在自家女儿的额头轻戳了一记,宛如舔舐幼崽的母鹿般,细心地用舌头清理着女儿脸上的精液,而潇潇也是反过来同样为娘亲舔净颜面的污浊。
待到相互清理得差不多时,母女二人的檀口竟然直接碰在一起,陶醉似地拥吻了起来,两条粉嫩的香舌在搅拌纠缠的当口上,萧潇口中的浓稠精液也跟着交换渡进了自己母亲的嘴里,以至于亲吻间不时发出“啾滋啾滋”的淫靡吸吮声,而两女的喉头也在整个过程中不停地蠕动着,良久母女二人才唇齿分离,脸上泛着红晕,彼此口中的精液则是早已被交换分食殆尽,俏生生地一对儿母女花搂抱在一起一副意乱情迷任君采摘的模样。
“彩鳞姐姐这可真是舐犊情深,快要把薰儿酸死了~”
萧薰儿有些嫉妒地看着那对母女互相舔舐清理脸上的精液,又想到自己的废物贱种儿子,没由来生了股无名火,转向已经被炼成傀儡的萧霖尖酸道:“没用的东西,当初怎么不把你溺死!你那几两没用的天至尊精血留着干什么,不如割来给图郎洗刷身子算了!”
说罢萧薰儿并指隔空对着萧霖的脖子一划,霎时间金色的血珠飞溅而出,汇聚成一股璀璨的金液,缠绕包裹在图库的鸡巴卵蛋上只一瞬就将其清理的干干净净,紧接着又如轻纱般飘过三女的颜面秀发以及身子,将那被图库射精所造成的一片狼藉也瞬间洗刷得干干净净。
潇潇盯着嘴边这颗鸽子蛋大小的精血团,又看了眼那边的萧霖,有些不适道:“这是弟……是萧霖那小废物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