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十指分别插进萧薰儿与彩鳞的秀发发根间,理顺她们披散的发丝,享受着指尖的流畅与丝滑,女人果然还是长发披散的时候最为动人,尤其是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干时,那些以往高贵端庄,满头珠翠的女人们一个个被自己干得披头散发,犹如母兽般甩动着头发嘶鸣的时候,每每都能让他体会到额外的乐趣。
想到这里,图库更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摘掉了萧潇头上的华贵金冠,又拔出了她象征着及笄少女的笄钗,扯断她发髻上只有丈夫才能解开的最后束发缨线,使得她一头长发如瀑而下,只为了自己而披散着,宣告她从此告别少女的身份,正式成为了和她母亲一样需要盘头的妇人。
被扯散了头发的萧潇正心无旁骛地地吸着图库的鸡巴,柔嫩的丁香绕着龟头马眼慢慢打转的同时,还像写字一样舌尖灵活地在上面勾勒着,一张又滑又嫩的小嘴将图库吮得舒服透顶。
被舔得心尖痒酥酥的图库猛然伸手按住她的脑袋,随即向上用力一挺,粗长的黑屌在没有丝毫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贯进萧潇的小嘴,鸡蛋大小的龟头径直顶到了喉咙。
萧潇娇躯一阵颤抖,慌乱地看向母亲,小脸憋得红通通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喉间异物感让她极为地不适,甚至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图库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伴着极度的强烈挤压从自己的下体传来,只是那种排斥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在萧潇无法忍耐地几声咳嗽后,整条黑屌水淋淋地立刻被吐了出来。
彩鳞看着还在干呕的女儿不禁有些心疼,拍着她的后背温柔道:“别着急,第一次到喉咙难受是正常的,慢慢习惯就适应了,你看着,娘为你演示一遍……”
彩鳞并未嫌弃图库鸡巴上的湿黏,而是双手环住图库的腰胯,仰头张开烈焰红唇,将图库尺寸吓人的黑鸡巴慢慢地吞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肿胀的鸡巴直到深抵喉咙,面不改色地将胳膊那么粗长的一整根鸡巴全部吞入口中,甚至口鼻都能完全贴紧图库的小腹,在其上留下嫣红的唇印。
几次齐根吞吐下去,男人的巨龙身上就被挂满了芳香扑鼻的补天喉涎,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更是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动情色泽,即使只是口舌之欲,也足以使她神魂颠倒,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
图库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按住彩鳞的螓首狂插猛捣,硕大的蟒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入她的喉间,张狂道:“真是他妈的骚货!你这条大奶美人蛇的骚嘴是老子操过最够劲的,最会吞的,谁都比不上!老子都怀疑萧炎这种废物怎么没死在你这张吞精小嘴上!”
“呜……噜噜……就凭他也配让本王用嘴?!我已经很多年没让他碰了,这种事恐怕他连想都不敢想,知道只要他敢提本王就敢剥了他的皮!”
彩鳞跪在图库胯下,极力在奸夫面前贬低自己丈夫的同时,那对雪白的硕乳格外傲然地挺立着,展露着她丰厚的本钱,再加上她浑身滑嫩的洁白雪肤和腆凸的孕肚,从上到下看去更是耀眼生辉,看起来美不胜收,直瞧得图库愈发地燥热,亢奋,那种男人雄性的气势也变得格外张扬!
萧潇在一旁看得春情几乎都要从美眸中溢出来了,但身为黄花闺女的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催促母亲让贤,叫自己也再次尝试体会一次。
不过毕竟母女之间心灵相通,而且今日的主角本就是萧潇这个丫头,彩鳞丝滑地将鸡巴从喉中退出,转而将其重新让回给自己的女儿,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潇潇,别忘了吞进去的时候舌要柔,喉咙要松,你不要紧张,主人他是伤不到你的,顺着他的节奏来……”
彩鳞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儿的头发拢在手里,到脑后抓成一把马尾,一边亲自控制着她的俯仰角度,一边不忘悉心嘱托到。
“唔……唔……”
萧潇鼓起勇气皱着眉头,张大檀口竭力地一寸一寸的将男人的粗长肉屌再次吞了进去。
“不错,你进步很快喔,娘很欣慰,接下来吞的时候要一线喉,也就是颌、口、舌要保持一条线直到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