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薰儿见状语重心长道:“你要永远记住,取悦图郎,为养育后代才是我们作为他的女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意义所在,除此之外什么实力,脸面,名誉,地位,他人的评价毁誉,都无足挂齿,那个普通的凡俗女人柳妍之所以能够隐隐踩她的两个天至尊儿媳一头便是这个道理,说起来那个林动也是可怜,还不知自己亲娘早已经给他添了好几个黑弟弟,就连自己一身修为都被当娘亲的觊觎,图谋着什么时候吞下腹中去,来个一步登天!”
“可是……可是他黑黑矮矮的,脾气还很暴躁恶劣,为什么像你和娘还有其他那些很优秀的女人会……”
萧薰儿闻言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少女的确很疑惑,只是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肚子莞尔一笑:“爱上一个男人的第一步就是对他产生好奇,你应该自己找出答案,跟着他,看着他,最后爱上他……”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出我的答案,图郎他呢,是个完全由欲望支配的男人,他根本不会爱上你,更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如果需要的话,就算我们再一心一意地爱着他,甚至肚子里怀着他的种,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
“那为什么……”
萧潇眼中的不解越来越浓。
“为什么像我们这些无论家世,样貌,身材,能力都堪称万里挑一的女人都一个个争着拜倒在了主人的脚下,对他唯命是从,甚至心甘情愿地为他生儿育女————是吗?”
萧潇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因为他凶残野蛮,因为他好色贪财,因为他性情暴虐杀人如麻,因为他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别说得罪了他,哪怕心甘情愿的奉他为主,都随时可能会被抽筋扒皮杀绝子孙,连妻女红颜也要强行霸占,给搞大肚子,总之他是个前所未有的烂人,渣滓,恶棍……”
萧薰儿的目光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狂热,硕大的胸脯因为剧烈喘息而颤抖着,原本放在肚子上的左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两腿之间……
沉默了许久,伴随着一阵激烈颤抖后,她看着和自己一样张开大腿,下身同样是甩出了一滩淫蜜的少女,悠悠地叹了一声:“这就是原因,毕竟我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萧薰儿无力地取出一枚古朴的戒指,扔在萧潇两腿之间,软道:“这枚纳戒你应该记得吧,曾经是那药尘灵魂寄身之物,里面有一道法门,还有相应的材料,可以修成名为玄姹牝母身的强悍法身,正是有了这个法身,我和你娘这些天至尊强者才可以为图郎受孕产子,你要想成为我们的姐妹,第一重考验就是以玄姹牝母身成就天至尊!”
“这玄姹牝母身修成消耗极大,往往需要等同于数尊天至尊的全部能量,那药尘被我和你娘亲手打成重伤,仙品的实力恰好可以成为你成就玄姹牝母身的资粮,这枚他曾经寄身的纳戒早已被我炼制过,一旦让他戴上后就只能任你摆布,将其浑身灵力底蕴吸干后取下他的头颅,就算你通过了第二重考验!”
“此外还有第三重,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图库哥哥他并不会在意,不过或许能对我们目前处在下风的境遇有极大帮助。”
“北域温家有个叫温清璇的天之骄女,是温家嫡系的凤凰儿,此女你曾有过交情,近些时候随那牧尘发掘了灵蝶丹仙的传承,她加入牧府后一身炼丹术已经盖过了没有药尘和萧炎坐镇的无尽火域。而我和你娘都没有炼丹天赋,所以我需要你对自己的师父药尘抽魂炼魄,用最痛苦的折磨让疼爱你的药尘将炼丹技艺尽数吐露,随后由你取代萧炎和药尘,成为无尽火域现在以及日后的第一炼丹师,在图库哥哥面前与那牧府的温清璇争锋……”
在萧薰儿的注视下,少女面色不定地一步步向后退去,每一步都好似背上了千斤重担,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游艇之上。
萧潇离开后又过了半晌,只听船舱内轰然爆响,随即一道虹光直通天际。
舱门打开,只见彩鳞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一头乌瀑长发有些散乱地披散在肩头,俏脸上洋溢着激烈性事后的满足潮红,连一身雪白的肌肤都被滋润得白里透红,让本就是人间尤物的她更加美艳照人。
“那冤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