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重伤濒死的药尘找到她时,她就应该通知父亲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两位娘亲的邪恶变化,可她竟然迟疑犹豫,最后鬼使神差地保持了沉默,就这样一直作为旁观者看着图库那畜生与父亲这些红颜知己,与两位娘亲的淫乱交配,一直耽搁到了今天!
其间她的内心无比地纠结与压抑,如今来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逆着了自己的本心,而现在听了萧薰儿的一席话后,可谓是猛然间枷锁尽去,无比地轻松自在,对先前两位娘亲背叛出轨行为也有了些理解与释然。
感受到怀中萧潇娇躯渐渐的放松与软化,萧薰儿仿佛看见猎物上钩的毒蛇一样,猩红的舌尖扫过唇角,继续加火道:“真是个好孩子,知道理解薰儿娘的苦衷,怪不得萧炎那废物一直说你是他的贴身小棉袄呢~”
“谁是他的小棉袄,恶心死了!”
不至是从方才还是什么时候起,萧潇已经开始对萧炎这个名字产生了本能地负面情绪,好看的眉头闻言就是本能地一皱,似乎对萧炎的小棉袄这个形容格外厌烦。
“薰儿娘也是这样想的呢,相比某个废物的小棉袄,当一个乖女儿,娘其实更希望你当一个坏女人!”
萧薰儿边说着,边低头靠近萧潇的耳朵,轻轻地咬了上去,手儿更是在她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圈圈地画着圆。
萧潇被这蜻蜓点水般的同性淫戏弄得燥热不已:“嗯……坏女人……?”
萧薰儿贴在萧潇的耳边,低声道:“没错,薰儿娘就是希望你做一个萧炎那种废物们眼中的坏女人,一个被他们骂作叛逆,淫乱,背德,邪恶,狠毒,与现在你这乖乖女形象完全相反的坏女人!”
此刻这个已经亲手杀死了自己儿子的可怕女人就像已经吐丝黏住了猎物的沼泽雌蛛,一点一点地收紧蛛网,欲要将萧炎剩下唯一的女儿也拉向深不见底的邪恶泥潭。
还残存理智的萧潇听到后不禁皱了皱眉,脑中拉响了警铃————被萧炎言传身教的她可以说一直以来最鄙夷的就是这样的女人,这也是她在发现母亲和诸多姨娘全部变成了这种坏女人后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的原因!
可是她刚想开口怒斥,内心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个念头——反正家里的女人们都变成了这样,那自己跟随大流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很何况自己出生以来还从未叛逆过父亲,要是尝试着做个跟她们一样的坏女人,甚至体会一下那能让自己高傲的女王母亲都为之臣服堕落的极致快感的话……毕竟自己用手都已经这么要命了,如果真被那种又粗又黑的东西插进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想到这里萧潇小小的芳心顿时被这股强烈的黑暗念头所充斥填满,甚至让她这个斗帝强者一时间都有些撑得喘不过气来!
可另一边,仅存的最后理智又在竭力做出最后的抗争,两种极致对立的念头在她的内心激烈交锋让她纠结不已!
萧薰儿一眼就看出萧潇的犹豫,深知要将这个小丫头拉下水得再加大力度,于是玉手再次向下,伸进了她的胯间,嗓音如同毒蛇吐信的嘶嘶声渗入萧潇的脑海之中道:“好孩子,难道我们这些最亲的人会害你不成?相信薰儿娘,只有这样你才能解放自我,体会到身为女人真正的无上快乐。”
“……这样真的可以吗……可是下面好热!好痒!好想知道男人的滋味!……不行啊,萧潇,你不能这样!啊……可是……对不起……爹爹……女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反正娘也那样了,女儿跟娘一样也……”
萧潇眼中的清明渐渐退却,唯有眼瞳中的一缕火光还在坚持着,那是萧炎留在她体内的一缕混沌帝焰,可在萧薰儿面前,这缕萧炎给予女儿的最后保护却是如此地脆弱不堪,随着它离开萧潇的神魂被萧薰儿所收回,萧潇内心中最后的保护也终于被彻底摧毁!
此时的萧潇宛如褪去了层层桎梏,刚刚钻破蛋壳的雏鸟,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自己的薰儿娘,眼神中满是纠结与复杂。
“薰儿娘,爹爹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真的就在你说的那些东西面前……不值一提?甚至让你们毫不犹豫地去跟他……吃鸡巴……或者……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