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炎子,你放心,就算你真的不能修炼,大哥也罩你一辈子!对了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嫂子有喜的事,来,过来,摸摸你嫂子的肚子,你未来的小外甥就这里哦,给他打个招呼吧!”
萧炎紧张的手不由分说地就被大哥按在了嫂子彩鳞的小腹之上。
果然,虽说这位嫂子的小腹看上去平坦如玉,但实际上手已经能够感觉到轻微的凸起。
萧炎贪婪地抚摸着这位美杜莎女王受胎孕育的神圣地方,可是一想到里面正怀着自己大哥的种,他又不受控制地妒火中烧起来。
也不知为什么,在看到这位美杜莎女王的第一眼,连斗者都不是的废物少年就对这个斗宗强者产生了强烈的爱恋与独占欲。
简直就像她本就应该是自己命定的女人,她的美艳,妖娆,实力,地位,一切都理所应当地归属于他,而她也会至死不渝地爱上自己,用那张烈焰红唇与自己纠缠接吻,敞开胸怀让自己吸吮那对硕大惊人的乳峰,甚至以一族女王之身跪倒在自己胯下,反差地用那张妖孽脸蛋摩挲自己的鸡巴卵袋并张口吮吸,并最终张开那两条大白腿,被他萧炎刺破深入,在极度巅峰中被肆意播撒灌溉……
然而手掌上传来的温润触感却将一个最残酷的现实展露在了萧炎面前,这个他一见钟情的女人此刻已经怀上了大哥的孩子,从一个高贵纯洁的一族女王被他大哥亲手变成了怀孕的嫂子,他方才幻想的一切,几乎必然都已经被他的大哥萧鼎享用过无数次!
大哥萧鼎可以理所应当地搂着她的身子,与她接吻的同时揉捏她的乳房与丰臀,天经地义地把鸡巴插进自己一生也不会有半点窥伺可能的牝户花径之中,同她尽情做爱造人,享受着无边的鱼水欢愉。
至于他萧炎这种废物,却充其量也不过只能摸着她的孕肚,在痛苦与无奈中违心地说着祝福的话语!
毕竟终归一切,这位美杜莎女王彩鳞,已经是名花有主,不是,也永远不会成为他萧炎的女人!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萧炎脑海中的一瞬间,仿佛有什么本应坚固无比的东西彻底破碎,随后有数不清的海量画面瞬间涌现于萧炎的心头。
在这些画面中,大哥萧鼎的身影渐渐扭曲黑化,最终变成了一个矮小凶悍的黑人侏儒,他与彩鳞的淫乱场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在萧炎脑海中播放着。
萧炎甚至能听到他与彩鳞激情舌吻时两人急促的呼吸,那交换唾液吮舔的啧啧声,观察到接吻过程中彩鳞乳头从正常到勃大挺翘一直再到顶端泌出半透明乳清稠汁的全过程!
那些无穷无尽的淫邪交媾,白浆四溅,乳汁乱甩,唾液横飞!
黑鬼侏儒将萧炎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无数淫言通通灌输进彩鳞的耳孔,然后转换为更多的秽语和呻吟从这位女王大人金口玉言的红唇中喷薄而出!
彩鳞的口,乳,阴,肛,俏脸,大腿,纤手,玉足,后背,臀股,头发……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这侏儒黑鬼给玩弄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上都沾满了黑鬼腥臭的浓精。
最终这些无穷无尽的画面汇聚成一幅,将萧炎整个人都吞了进去————那位美杜莎女王赤身裸体地被侏儒黑鬼从身后抓住腿弯高高举起,堪称巨物的黑屌正齐根深深刺进了她的小腹之中。
“萧炎,我操你……”
那黑蛮明明张着嘴,可萧炎却听不到了后面的声音,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向着自己的右手看去,这只手正如一开始那样按在彩鳞的小腹之上,只不过此刻感受到的却是那黑鬼蛮子鸡巴在她体内的惊人尺寸,和它在彩鳞小腹之下每一丝最轻微的颤动。
萧炎看着自己的手,心中突然一悸,右手猛然向下按去,竭力试图制止住什么,然而这就仿佛一手按在即将溃堤的大坝之上。
他的手掌之下一切都变成了透明状态,他亲眼看见黑鬼蛮子那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彩鳞细小如筷眼的宫颈口,被肥厚有力的子宫团团包裹住,随后急促而有节奏的震动从掌心下传来,与此同时,彩鳞子宫内壁被精液激射时的景象与发出的“哧,哧,哧”声也如魔音灌脑一般被完整地传入萧炎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