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的纵情浪叫音量大到仿佛要把小小的船舱都掀翻,受到刺激后越发疯狂的图库将他粗大的黑鸡巴深埋进在收缩夹紧的湿热蜜穴甬道中,享受着美杜莎女王极品名器美穴的强烈吸榨快感和层叠致密甬道嫩肉的有力箍夹,尤其是临产期的子宫口格外有力地吮咬着他硕大的龟头,一股股浓烈滚烫的阴精从其内如瀑布般暴泄而出,痛快淋漓地迎头浇喷在他的龟头马眼上。
这男女享乐的至高快感让图库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分毫,扑在美杜莎女王诱人的胴体上浑身不停地打起了冷颤,卵蛋不断抽提梗动间在这片已经孕育了罪恶的圣洁沃土上再次播撒下了自己的卑劣种子。
舱外的少女盯着两人性器结合处随着撞击飞扬四溅淫汁,不由自主地细细咀嚼品味着那些被迫收入耳中邪恶咒骂与放浪淫词,心中的春情愈发炙热炽烈,迷乱间不觉把青葱玉指在两腿之间揉得飞快,虽还隔着衣物与内裤,却也快美到从前难以想象。
渐渐地,醉人的酸麻从那粒无比敏感的娇蒂上传递全身,让她的体温也开始逐渐上升,身子越发绷紧。
等舱内的二人已经到了男女精华互射的巅峰时刻,在她面前惊心动魄地展示了何为颠鸾倒凤,欲死欲仙时,少女更是目光灼灼地聚焦到图库梗动的阴茎根部与彩鳞随着精液射入而不断收缩的牝口和粉嫩菊眼,不知天昏地暗地又揉了多少下,只觉得娇躯绷到极限的那根弦砰然断裂,忽然一道自出生以来未曾体验过的绝美快感从体内某处一直未被知觉的地方油然而出。
这种奇异的感觉令她寒毛倒竖,美目圆睁,张开的小嘴香舌半吐,还未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音,紧接着便哆哆嗦嗦不受控制排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一股极乐精华。
少女顿时一阵惊慌,急忙强忍夹紧随即又伸手往臀后去捂,可这春潮却是如何能忍得住,阻得了?
越是抗拒那幽深处所在抽搐的便越是厉害,又是数股温暖稠蜜的浆汁从桃源溪口处接连涌出,霎时便将内裤浸透,就连捂着的裙后都被洇出一团娇艳的湿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少女直接站立不住,和她的那些同伴一样直接软在地上,竟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一只手捂住嘴巴直接无声无息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很快就被极度的快美所淹没,再也无暇多顾。
一番欲仙欲死之后,少女已经是筋松骨软,出了满身滑腻的香汗,连带着上面的亵衣也湿透了。
她意犹未尽地瘫坐在地上,遗传自母亲的修长双腿舒畅而又放荡地大张着,当然相比她身边那些已经陆续除下衣裙开始相互虚凰假凤的同伴,这种尺度已经算是含蓄。
随着时间的流逝,尽管那来自幽深处的极乐已渐渐消止,但初次体验过这种快美的少女已经有些食髓知味,她轻拨开湿透的内裤,纤细的青葱玉指第一次主动拨弄着自己洁白湿腻的牝户,仿欲抚去一曲将罢的余韵,将那渐渐远去的快感无限挽留。
按照经验,那黑畜生射完后还会赖在母亲身上纠缠厮磨几个时辰,因此留给她离开的时间并没有那么紧迫。
毕竟她已经数次混进了这艘船上,而且为了避免被意外盯上,她选择的都是图库与那些女人胡搞时的班次,每当他出来,自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当中,不会像身旁那些少女一样会沦为供他满足邪恶欲望的祭品,可以说有着丰富的经验。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迷醉的少女突然觉得身边静的可怕,转头张望却发现那些原本在她附近虚凰假凤,发出呢喃呻吟的侍女们此刻竟然全都消失不见,唯有远处那个躺椅上的美妇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放在两腿之间的手儿。
少女心头一惊,匆忙拉下裙子,踉跄着试图站起身来,内心极速琢磨着自己此时应该做出如何反应,心想千万不要引起那邪恶女人的注意才好。
然而事情却偏偏往最糟糕的情况急坠而去,原本躺椅上的萧薰儿竟然站起身来径直朝着她走来!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天尊本不应该如此注意她这样一个区区凡人侍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