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看着那位薰儿小姐和二哥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只感觉那种缺失感越发地厉害,但却有无处发泄,毕竟那位薰儿可是萧家公认的女神,方才就连抿嘴嗤笑自己的时候都是如此美丽,而且她和二哥自小就在一起,感情深厚,又岂会和他这个连斗气都无法修炼的废物产生交集呢?
随着人群散去,萧炎也回到了自己的残破小院当中,开始如下人般挑水劈柴,身为萧家的少爷他本可以外放到萧家在城外一处庄园,过上殷实的生活,但前提是放弃萧家嫡系的修炼资源配额。
这些年他可以说是强顶着无处不在的刁难,只为了那最后一点成为斗者渺茫的希望才厚着脸皮留在萧家不断领取修炼资源。
“萧炎,这是何必呢?你虽与我没有血缘关系,但身上毕竟流淌着战哥的血,早些放弃斗气一途,外放做个富户才是正路。像你现在这样强留在府上挤占名额,于己于人都不是个好选择。更何况我腹中的孩儿马上就要降生,届时你的资源必然会被战哥划给他,我劝你早些认清现实,也免得那时让大家都难做。”
作为不速之客闯入小院的女人浑身透着妩媚妖娆,那双狭长的桃花美眸嫌恶地看着劈柴的萧炎,说话间手中白帕还捂在口鼻前,仿佛这个少年是如何地臭不可闻一般。
萧炎放下手中的斧头,转身看去,见来人身着一套鲜艳得红色锦袍长裙,做工华丽,刚好是将她那美妙得曲线完美得勾勒了出来,尤其是长裙开衩下得露出的雪白晃眼的长腿,更是让得人内心有股火热的冲动。
这个女人就像只浑身充满诱惑的母猫,一笑一颦就足以勾动许多男人的心,哪怕萧炎无比憎恨这个恶毒的后妈,可每次见了她,身体下部分却总隐隐有着抬头的趋势。
眼光瞟向女人怀胎十月的肚子,萧炎内心苦笑,这个米特尔雅妃,简直就是个专为勾引男人的天生尤物,怪不得自己老爹这把年纪了还老树开花,如今更是像被灌了迷魂汤,对她言听计从,哪怕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也在她的枕头风下变得愈发面目可憎起来。
“小贱种,这是我最后的警告,要不然早晚要你像你那早死的婊子妈一样,被人从府里像死狗一样拖出去!”
雅妃脸色一阴,露出了从未在别人面前出现过的真实嘴脸。
“你再说一遍?!”
萧炎闻言瞬间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紧紧攥住了手中的斧柄,对着这个美艳恶毒的后妈怒目而视。
“孽障,你要干什么?!”
看着雅妃脸上突然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萧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父亲萧战一道狂狮怒罡打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你这没出息的混账东西,练不出斗气也就练不出了,如此乖戾凶狠,也是对父母长辈应有的态度?!让外人瞧不起我萧族的家教!”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你娘道歉?!”
萧炎口吐鲜血,看着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父亲转头关切地搂住雅妃的腰肢,一边抚摸她的孕肚,一边安慰,郎情妾意的肉麻模样,使得萧炎心头的痛还要远胜过肉体的痛。
他本能地觉得自己的父亲,薰儿,二哥,雅妃根本不是这样的,可眼前的一幕幕现实却如此残酷地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信!
他费力地从地上爬起身来,底下了头颅,对着雅妃低沉道:“对不起,娘……”
“滚回去把脸洗干净,我在正堂有大事等你,瞧瞧你这幅邋遢模样,也不怕被云岚宗的贵客看低了我萧家!哼!”
萧战与雅妃离开不久,小院门口又响起脚步声,萧炎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看到来人的面容后,终于不再掩盖倔强,而是流露出了委屈的情绪。
“唉,小炎子,你以后见了那女人绕着走吧,毕竟有父亲护着她,大哥现在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萧鼎温和地抱住了自己的弟弟,拍打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