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忆之初,总有那么一个女孩,骨碌骨碌地转着大眼睛盯着我看,印象中她生的粉雕玉砌、唇红齿白,一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又白又亮,最上等的白瓷也比不上,看起来非常坚硬并且厉害,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记得我们六岁的时候,她已经可以一下子咬碎一整个核桃,以至于以后的日子里,她那一口森白的牙,成了我最忌惮的东西。
她与别的女娃不同,不经常哭,可是一旦哭起来,便惊天地泣鬼神。那是她肉嘟嘟地脸挤在一起,大滴清澈的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我恍惚地以为那一定是甜的,于是有一次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可惜味道又咸又涩。
好吧我承认,每当她看着我的时候,我也在盯着她。尽管她笑起来不招人喜欢,哭的也不够楚楚可怜,但还是有那点可爱的地方,比如她睡觉的时候会流口水,洗澡的时候喜欢吹泡泡,一起走路的时候一定要拉着手。
还有,在**叫的很好听,就像现在一样……
“唔……啊……”她脸颊绯红,低声骄吟,吐气如兰,汗水湿了枕巾,发丝黏在脸上,正迷乱地迷乱地看着我,分明是在撩拨。
挺腰重重地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唤出来,下身不断收紧,我自知是撞到了那一点,于是更加卖力地朝着那里猛攻。
她意乱情迷,修长的**缠上我的腰,没有半点女人该有的矜持,可我就是喜欢她这性子,毫不扭捏,这就对了,女人嘛,再清高上了床不也一样,推推搡搡的反倒显得矫揉造作。
“**一点……”似乎发现了我的走神,她撅起嘴,眼神有些埋怨。
勾起嘴角一笑,就如你所愿。
许是和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她从不掩饰自己的**,似乎她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拥有这些,住最好的宅子,身披最华丽的绫罗绸缎,头戴最昂贵的金银首饰,还嫁给了我这天下最有钱的男人。
“不觉得羞愧吗?”我问,她通常一掷千金,可没有一文钱是自己赚的,嫁过来的时候身无分文,西街的磨坊女儿还有一筐鸡蛋做嫁妆呢。
“唔……”她根本听不见,整个人沉浸在无边的**中,我略略停下,她便巴巴地用眼神控诉我,好像有多委屈一样。
比较累的明明是我好不好……好吧,我们先办事。
全身一震**,把炽热的种子洒在她体内,那女人恼怒地瞪了我一眼:“你不弄在里面会死啊!”
伸手在她*上掐了一把,“不弄在里面你怎么给我生的出娃娃来。”咱么谁也别跟谁正经。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骂道:“你放屁!给我滚。”然后抬脚就想把我踹下床。
用完了就像丢,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于是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细细地观赏把玩,满意地看见那女人很快就毛了。我与她自小生活在一起,彼此亲密无间,若是兄弟,定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她的弱点我简直一清二楚,这脚心,就是她全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比那里还更能令她兴奋。感到手中的挣扎,一手将那玉足搂在怀里,一手则伸出食指轻挠她的脚心,她立刻全身抽搐起来,倒在**哈哈大笑,两腿不断地乱蹬着,却使不上什么力,也完全完了自己还有另一只自由的脚。
搂着那玉足亵玩了半天,指腹抚着那只小脚上*细腻的*,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画面。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的脚,当时大概是十岁,家中花园里新修了池塘,引了竟然引了玉龙泉的泉水来,和国主皇宫里是同一条水脉,水质清莹,夏日里也清凉舒爽。阿澜喜欢的不得了,甩了绣鞋坐在池边玩水,刚好有一只丢在我头上,我恼怒地看过去,却见她两只白白的脚丫在水里扑腾,扬起一个个水花,阳光一照竟然有些晃眼,我竟然不知不觉呆住了。
她看见了,扬起精致的小下巴:“干什么,没看过美女洗脚啊。”
“……颜姐说,好女人不该把脚露出来。”半晌过后,我才憋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