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士兵一下子怒了,“呸!我可怜你们,谁可怜我们那些被大炮炸死的战士,你可知你们雪家造的铁炮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告诉你,今天别说是一根破簪子,就你们雪家的金山银山递给我,也休想我赏你们一口水。”说着就转身欲走,却没想到被拽住了裤脚。
“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给我弟弟一口水吧,就一口。”雪澜死命地拽着那人的裤脚,一个劲地磕着头,“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
那人突然俯身撤住她的衣襟,把她拽到自己跟前,“什么都愿意做?”
雪澜急切地点点头。
那人上下打量雪澜玲珑有致的身材,眼中露出了yin/秽下作的目光。
雪澜被盯的毛毛的,霎时明白了他口中的意思,全身颤抖起来。耻辱,滔天的耻辱淹没了她,可是她不敢动、更不敢躲,只能任那双露骨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只肮脏的手摸上了她的柔软胸,她闭上了眼睛,恨不得立刻去死。
她终于知道怎样取舍了,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亡。可是她死了,云月该怎么办,他还那样小,她是他世上最大的依靠,就这样离去了又怎么对得起母亲死前的嘱托。
“嘿嘿,果然是婊子。”那人猛地推开了她,“呸——!*,老子还嫌脏呢。”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还带走了那跟白玉发簪。
“*?呵呵......”趴在地上,云月来拉她的手,她轻轻地呢喃:“姐姐是不是很没用?”连一口水都不能给你。
云月摇摇头,其实他并不太懂。
雪盈走过来扶起她,用袖子轻轻擦拭她脏了脸,“你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呢,何必呢?
他们下场不是明摆着吗,何必还要苦苦挣扎、何苦还要这般自取欺辱?
雪盈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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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久,云月靠在雪澜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牢房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进而听见哗啦啦开锁的声音。终于想起他们了,雪澜有些绝望的想,并没有看过去,反正先听听他们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好了,大不了就是死,若是真的把她们姐妹送去做军*,她就第一个撞死在这里,左右这是她的家,也算是落叶归根。
“回殿下,就是她,这个玉簪就是她的。”士兵指了指墙角的雪澜。
感到一片阴影投在她的面前,雪澜抬眼,一下子呆住了。
眉若远月、鬓若刀裁,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眼前的,不正是一年前她和云舒在玉溪旁救下的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