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你说什么了?”二十?没有王妃?
“我说......我......”庄太妃的眼神开始变得浑浊,“我刚才......说......说......”
见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又联想起最近庄太妃的一系列古怪言行,雪澜有些傻眼了。
一生机关算尽、勾心斗角,从更加激烈的后宫争宠中走来的庄太妃,难道......若果真如此,当真是莫大的讽刺。
匆匆告别了庄太妃,雪澜又去了悦欣阁看了看柳向欣,见她还是那副疯疯癫癫的鬼样子,便和冬月说了几句话,随后就离开了。
雪澜并没有回自己漪澜院,而是去了离在天的连云居,她可是打伤了侍卫出来的,现在要去负荆请罪了。
“你还真有胆量啊。”离在天显然已经知道了她干的好事,正阴着脸坐在书房里等着她呢。
“我只是太闷了嘛,你也知道,让我呆在小院里不出来,会要了我的命的。”走到桌旁倒了杯水,递给离在天:“我这不来给你赔罪了么。”
离在天冷哼了一声,却还是接过了水杯,也不好再发火,那天他说了句提醒她身份的话,出了门就后悔了,想道歉又拉不下脸,这会雪澜也算给他找了个台阶,自己当然乐得接受。
“对了,我今天去看*,发现她......”
“这事以后再说,我有事情想告诉你。”离在天打断她的话,神情变得很古怪。
“直说。”雪澜自己也坐到椅子上。
“十天之内,你都要住在柴房里,不准踏出一步。”
“............”
“十天之内,你都要住在柴房里,不准踏出一步。”离在天重复了一遍。
“............”
“十天之......”
“行了,我不聋,不用重复了。”雪澜面无表情地说,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你......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忠义侯府那边......”离在天急迫地解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要相信我......”
“嗯,我知道。”或者说,她早就猜到了。
离在天有些懵,雪澜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可是偏偏她平静地吓人。
“对不起......”愧疚地说,上前抓起她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最多十天,十天后我保证还和以前一样。”
雪澜任由他抓着,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嘲讽,“其实也没什么,我又不是没住过。”
比照平时还要婉转很多,可是听在离在天的耳里却觉得异常刺耳,他宁愿她大吵大闹地摔东西,毫不留情地戳他的软肋。
“你可以带着画眉。”他顿时觉得无话可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不用,关禁闭还要带着丫鬟,像什么样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回去交代一下,回头我自己过去,就不劳烦你的人了。”
雪澜说着就站起身,悠悠地走出了书房,留下离在天懊恼地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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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已经被离在天差人收拾过了,甚至还有干净的床铺和被褥。雪澜正躺在**昏昏欲睡。
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努力观察着四周,却什么也发现不了,只有那股子木头发霉的味道一个劲儿往她鼻孔里钻。
猛的一惊,对了,气味,她早该注意到的。
因为事先被打扫过,也通了风,所以霉味淡了很多,也因此没有完全遮住另外一种气味,一股淡淡的、有些甜腻的香气。
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