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足第一天,雪澜连房门都没出,哼着小曲拄在窗台上卖呆,清闲自在。
被禁足第二天,画眉受伤还没好,雪澜就差遣玉莺给自己找了几本书,都是从街边淘来的市井小说,看得倒也津津有味。
被禁足第三天,塞给玉莺一张书目,玉莺一看,登时面红耳赤,夫人要买的,居然都是充斥着yin词艳句的*。
被禁足第四天,雪澜突发奇想的要抚琴,还非要离在天珍藏的白玉古琴不可,玉莺支支吾吾地去请示,没想离在天大手一挥,说是把白玉古琴送给雪澜了。雪澜足足弹了一整天,琴技倒是不错,但是一整天弹同一首曲子,任谁也听着也受不了。
被禁足第五天,画眉伤好,本要与玉莺交接,却被雪澜遣出去打听各种流言蜚语,画眉用了一个上午才完成任务,又用了一个下午进行汇报,说到最后嗓子都哑,她这才满意地点头。
被禁足第六天,她破天荒地做起了女红,结果一天下来绣了一只四不像的东西,草草缝了几针后就当做荷包差人给离在天送去了。
被禁足的最后一天,雪澜在屋子里大发脾气,见什么砸什么,偏偏她屋子里放的都是昂贵的字画古董,瓶瓶罐罐碎了一地,连张总管都惊动了,心疼的差点背过去,离在天知道后让人重新给她置备了一堆奇珍异宝,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到了第八天,雪澜心想终于可以出去了,携了画眉就出了房门,临走时顺手拎了一只离在天送给她的凤溪千窑的青瓷花瓶藏在背后。
“夫人,王爷有令,您现在还不准出院子。”果然,到了院门口就被拦了下来,离在天一开始就没打算守信用。
“放肆,你敢拦本夫人!”狠瞪着那名侍卫,雪澜佯装生气道。
“属下不敢,属下是奉王爷的命令,在这里保护夫人的安全。”侍卫把头压的低低的。
“滚!本夫人不需要你保护,让开!”厉声呵斥,语气比连云居里的定南王爷还强硬。
“属下奉王爷的命令,不能让开。”那侍卫把头压的更低了。
好死性的人,雪澜暗啐了一口,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笑盈盈地说道:“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这就回去了。”目中的狡黠光芒一闪而过,突然冲着那侍卫的身后呼唤道:“哎呀王爷,你怎么来啦!”
侍卫本能的转身,雪澜抄起一直藏在身后的花瓶,死命地照着他的后脑勺砸去。
哗啦——侍卫应声倒地。
“夫......夫人......”画眉看着自家夫人行凶,吓的一*跌坐到地上。
雪澜白了她一眼,“慌什么慌,陪我到后花园走走,顺便到庄太妃那看看。”说着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其他侍卫们看傻了眼,雪澜明眸一转,斜睨着他们,故作高傲地问:“谁还敢拦着本夫人?”
众侍卫摇摇头,不敢......
嘴角扬起弧度,带出好看的笑意,表示她满意极了。
扭扭捏捏地拐出了漪澜院,雪澜还真的到后花园散了散步,眼看着临近中午,又拉着画眉到了常乐居看庄太妃。庄太妃看起来心情不错,好像把两位王妃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勺,一个劲儿地拉着雪澜问这问那。
“我说阿雪啊,你进门也有段时间了,天儿对你可是上了心的,什么时候给娘添个孙子啊。”
雪澜心说这声“娘”她可受不起,只能赔笑道:“阿雪命薄,哪里有这个福分啊。”
庄太妃努了努嘴,佯装不高兴地道:“甚么福分不福分的,阿雪可云城雪家出来的女儿,天生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没福分呢。”
雪澜瞳孔一缩,云城雪家......早就没有云城雪家了!这老太婆绝对是故意的!
没察觉到雪澜的异样,庄太妃仍在喋喋不休地说话:“天儿这孩子,也确实太过分了,你看看这两年,吟香园里进进出出了多少女人啊,我老啦,也懒得管他。不过阿雪你也不用担心,我知道天儿对你是真心的......对了,你快二十了吧,天儿现在还没有王妃,你要能给他添个一子半女,我就做主让你做侧妃......”
“什么?老夫人你方才说什么?”听出了庄太妃话里的不对劲,雪澜急急地打断。
“我说......让你做侧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