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本王捆起来!”
王爷发话,却没有一个人敢动。天知道定南王爷可是把这位雪夫人捧在手心里,这会儿嚷嚷着要捆人家,等真要是磕了碰了,心疼的是王爷,受罪可是他们这群下人。
见众侍卫们迟迟不肯动手,离在天简直暴跳如雷。“狗奴才,本王叫你们动手,听见没有!一个个都想反了不成!”
“我说王爷好大火气啊。瞧瞧、瞧瞧,看把着一屋子的奴才吓的,堂堂的定南王,天下兵马大元帅,哈,可当真是好英雄、好威风啊。”抚掌叫好,雪澜嘲弄的看着离在天,心道也不知这死男人抽了什么疯,竟然要抓她。
离在天脸色铁青,大步上前,一把拽住雪澜的手臂往外扯。“该死的女人,走!”
“喂,你疯啦!”雪澜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那只该死的爪子。“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离在天已经气疯了,哪里听的见她说什么,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府里的侍妾下人们都跑出来看热闹,其中也不乏幸灾乐祸的。
敢情今天太阳打北边出来了,要不王爷怎么对雪夫人发起了脾气呢。
踹开房门,离在天大手一甩,粗暴地把雪澜丢了进去。
雪澜一*摔到地上,抬起头有些怨恨地看着离在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踏出漪澜院一步!”离在天眉头拧得死紧,严肃极了,一点也不像是赌气。
预感事情不对,雪澜心下一沉。“喂,你就是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起身拍了拍衣服,做到凳子上。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清楚!”
“清楚个屁!有话快说,别跟老娘来这套。”啐了一口,她本来不想说脏话的。
离在天不悦地皱皱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俗了。”
“就这样,你爱听就听,不想听就给我滚!”继续口出恶言,气急败坏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快说!”
离在天这会儿火气消了一半,再看看她的样子,疑惑地问:“真的不是你做的?”
“到底做什么啊,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被离在天那种试探性的说话给惹毛了,这回轮到雪澜发脾气。
“徐玉林刚刚醒了......”离在天偷瞄着她,小心地说。
“嗯,那很好啊,然后呢?”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喉咙,也好做和离在天长谈的准备。
“又死了。”离在天利索地说。
“啊?”雪澜一愣,一口水险些喷了出来,美目瞪着离在天,舌头有些打结,“不......不是才还说是醒了吗?”
离在天脸色一暗,阴沉地道:“是醒了,然后就死了。”
“............”
“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吓死了。”离在天解释着,还不忘观察她此刻的神情。
无视那道窥视的目光,雪澜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震惊!!
震惊过后,还是震惊。
一时之间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雪死了,李萧萧死了,现在连正王妃都死了,而且还是吓死的。
吓死的......不得不说,还真是......很有创意。
看看,定南王府最近可谓是煞气冲天哪。
“我不信。”久久之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她相信才有鬼!
“我也不信,所以我让太医检查了一下,发现她是中了迷幻散。”似乎看不出什么端倪,离在天收回探究的目光,有些沉重地道:“迷幻散,这种下三烂的东西......”
迷幻散是一种幻药,会让人产生幻觉,看见一些可怕的东西,有效时间很短,也不会致命,一般只要不是太脆弱的都可以挺过去,只是想来徐玉林的胆子可能也是太小了,竟然被幻觉吓死了。
不过不管怎么死的,死了就是死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揪出下药的凶手,好给徐玉林的老爹忠义侯一个交代。貌似那个忠义侯这几年看离在天颇为不顺眼,这一次怕是要好好刁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