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向欣面色一冷,“你想要我做什么?”。
“瞧你想到哪去了,”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雪澜笑眯眯地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我要做的,王爷自然会帮我做,还用得着来威胁你么。”
“那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啊,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侧妃,让侧妃最近小心一些。”雪澜眼中透着精光。
“小心什么?把话说清楚!”
“好,那我就说清楚。柳侧妃你想想啊,我只是去查了账房和管事,很简单就知道了醉灵芙的事,你说这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柳向欣小心翼翼地问。
“这说明我能查到,别人也能查到。”
“你的意思是······”柳向欣后半句没有说出来,是在等着雪澜确认答案。
“你可知,其实上药庐拿过醉灵芙的人,不止有你一个。”故意压低声音,雪澜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还有谁?”柳向欣下意识地问。
“侧妃你这么问我,我倒还想问问你呢······”雪澜买了个关子,“这王府里你是不是得罪了谁啊,要知道那醉灵芙本就没几枝,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若是有人想背后捅你一刀,只要道账房和药庐问问,那侧妃你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可你不是说还有别人拿了醉灵芙么,这到药庐也一样能查到啊,又怎么能单单给我落罪呢。”
“问题是是谁拿了。我问过药庐的管事,他只知道有人暗中拿了,却不知道是谁,因为他是在整理药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少了几枝,又因为在那之前你没有去取过,这才怀疑是有人偷偷拿走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到底还有谁拿过拿东西啊?雪夫人我知道你无心害我,你就告诉我吧,我也好做个防备。”柳向欣这回事彻底慌了,六神无主地抓起雪澜的手哀求道。
“这······”雪澜一副为难的样子,“有些话我其实是不该说的,你也知道,对王府里的这些勾心斗角我一向都是独善其身的。今天来跟你说这些话,是因为我觉得柳侧妃实在是个没心机的人,就这么被人陷害未免冤枉,可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再说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人存心害你,所以······”
柳向欣一阵紧张,把雪澜的手握的更紧了。
雪澜一阵吃痛,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反而是更加为难地说道:“不如······侧妃你在好好想想,也许并没有人要害你呢。其实我觉得这件事也就是个巧合,所以刚才在王爷和老夫人面前才把它压了下来。再说······”
“雪夫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今天的话你知我知,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柳向欣信誓旦旦地保证。
“那好,我就说了啊,我说话直,你可别介意。我知道侧妃你心地不坏,可能是天性使然,自从嫁到王府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雪澜没有点名道姓,因为柳向欣是个思想简单的女人,只要稍加暗示,她就会自行想象、对号入座到和她最不对付的那个女人身上。
果然,柳向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显然是想到了某个人,也许是正王妃,也许是里侧妃,也许是吟香园里的某个侍妾······至于是谁,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果然是那个贱人!”柳向欣一口银牙都要要碎了,目中透着股恨意。
“侧妃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我可什么都没说。”雪澜抽出了自己的手,急忙辩解,可是天知道她心里都要乐开了花。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送雪夫人回去可好。”柳向欣说着就起身推开门,率先迈出了一步。
“我怎敢劳烦柳侧妃送我啊。反正我的园子也不远,我就自己回去了。”雪澜笑笑,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雪夫人慢走。”
·················································
出了悦欣阁,雪澜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外面等了一会,直到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急急地往悦欣阁走。
雪澜唤了一声,那女子一回头,果然是冬月。
“雪夫人有什么吩咐?”冬月见到雪澜,福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