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好脸蛋,好身体,你不说漂亮,都有人向你扔鸡蛋咯。
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无法诉说的青春,一种无法亵渎的执着。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有什么痛苦可言。
时间过的可真快,还想说,自己沉浸在他们热舞中,还没回过神来,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再次来到“钱柜”,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老地方。
坐在这里,心里的滋味很复杂。
当我看到他们疲倦地躲在沙发上。
听着火爆的歌,却显示出一种安之泰然的神情。
有点疑惑。
或许这对他们来说,有家的氛围吧。
可是对于我来说,来到这个地方,我心里却隐隐多了一点痛。
仿佛第一次和男友分手的经历又重新浮在眼前。
它就像心里的一个肿瘤,随时引起一阵痛。
“小诺,看你一路都没说话的。怎么了。”文静关切地问我,却能体会她贴心的一面。
“小诺,你先不要说,我来测一下你的感觉。呵呵,看看你心里想什么。”许欣兴奋地叫道。
“嘿嘿,小诺,你完了。准备考虑一下再说话吧。”看着文静那诡异的样子,我猜测了好久,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不好的召头。
“嗯,画你自已和一只鸟,你要怎么画?是你追着鸟跑,还是看着笼子里的鸟,还是鸟站在你的指头上。或者是你目送鸟飞走了。我的问题说完了。”许欣顺势从包里,抽出一盒铁制木盒放在桌上,又掏了半天,好像找不到要找的东西。
加重了点手的动力。
文静从包里直接拿出一个火机,丢给了许欣。许欣会意地笑了。两个人一个一支,点烟了,开始有点迷蒙了。
刚才文静给我提示的话,我没有忘,我要确定我想清楚了,再回答的。我还在思考,我到底在构思一幅什么样的图。
文静吐了一口烟圈,眼神有点出神。
“我要画目送鸟飞走。”
“我会画目送鸟飞走。”天啦,我跟文静居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话一说完,我们四目相对,有点惊,有点喜,有点呆。
“应该是同一类人。”只有许欣,不慌不忙吐着烟圈,吸着烟雾。
我将眼球投向了许欣。
她真的是一个占卜师吗。
现在我特别想听到从她口里所说的答案。
特别的想。
“答案是,你们刚刚结束了一段恋情,或者是你们还没从那段已经结束的恋情中解脱出来。”
许欣好像一下子洞察了我整个心理。
不,应该说,我无意的回答解释了我心里一直不想去整理的东西。
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没用。
时间都把记忆消磨得呈琥珀的心了,心里还是会触碰感怀。
相爱数年的男友,他爱上了另一个女孩。
那一个曾经说要给我一辈子幸福的人,那个说会永远爱我的人。
那个说即使分手,我也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的人。
我们分手了,好多年过去了,那些没法证明的誓言,欺骗着我这样生活着,无法释怀。
这样简单的事,过去就运去了。还想着干什么。越想这样来安慰自己,心里越是痛。爱有那么单纯吗。怕就怕爱深了,深到心坎里了。
可是文静,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