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除了风声就只有我衣服的摩挲声,高跟鞋的碰撞声,和我轻微的喘息声。
我在黑暗中享受着这被女装包裹着的身体的感觉,那种久违的忘却一切的自由感让我沉迷。
我不知道在楼顶待了多久,当我的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切,感到胯间和手上那被风吹干略有些粘稠的精液,我感到了一阵慌乱。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上残留着刚才那肆意的女装自慰的快感,那种感觉如同毒蛇一样吞食着我的心智,我慌乱的逃离了。
高跟鞋在楼梯发出哒哒的声音,我心里怕极了,连忙将高跟鞋脱下拎在手上,蹑手蹑脚的回到宿舍,躲回床上。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我梦游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上,宿舍的窗也是关的,没有风来把门吹关,不然没有带钥匙的我要是以这幅模样在外面待一晚……这种情况想都不敢想。
我打开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时间是凌晨4点,正是所有人都睡得最熟的时候。
我缓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长吁几口气,将裙子脱下来,穿上短裤,蹑手蹑脚的爬下床,将裙子和高跟鞋收纳起来,到卫生间把手和胯间的精液洗干净。
又确认了我没有在桌上留下什么其它的女装用品后,穿回男装上床打算继续睡。
然而刚刚在楼顶的那一切止不住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的手又摸上鸡巴与乳头,闭着眼的我直到再次射出来,才因疲惫而在淫梦中睡去了。
在梦中,我穿着半透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头发长长的披在背后,这美妙的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身份……一个女孩。
我在走不到尽头的路上走啊走,湿热的风抚摸着我的敏感部位,我的乳头挺立起来,胸部越来越大,如同两只小乳鸽一样随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步伐而晃动着。
裙子摩挲着我的乳头和挺立的鸡巴,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我无法再向前,最后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淫液四射……
当我醒来,已是早上八点半,明明穿着自己的男装,但此刻精神迷糊的我却感觉哪都不自在,明明是宽松的男装,却让我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束缚感。
“呃……咳咳……”我感觉喉咙很干,咳了几声却依然觉得不舒服。
下床喝了一杯水,稍稍好受了一些,神志渐渐清醒的同时,荒诞的夜晚梦游和无比真实的淫梦那刻入骨髓的别样快感不断的围绕在我的心头。
我扯了扯裤子,让因此勃起的鸡巴放得好受一些,我打开了柜子,里面正是揉成一团的裙子和那双李沐沐给我买的白色高跟鞋。
我盯着它们看了许久,我想到了那双被我丢掉的红色细跟高跟鞋,昨夜那不正常的行为,真的是我自发的行为吗?
这样的疑惑,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我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电话那头传来李沐焦急的声音。
“王瑞,喂!你总算接电话了!你现在是在寝室吗?”
“喂,我在。”
“你声音怎么了?听着有点沙哑啊。”
“我没事,睡过了,我马上来。”
“嗯,那你快点哦,今天是课程汇报日,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就到我们了。”
我简单的抹了两把脸,用凉水让自己清醒一些,随便理了理有些长的头发,背上包,下楼骑车赶紧往教学楼赶去。
最后总算在轮到我们组之前来到了教室,偷偷从后门摸了进去,坐到了李沐沐边上。
李沐沐看着我被风吹乱的头发,贴心的为我打理起来,并问我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看医生。
面对李沐沐的关心,想到昨晚的那一切,我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说自己有些着凉了,没什么大问题。
李沐沐见我一再表示没问题,最后放下心来,最近课业繁忙,她作为多个课题小组的组长暂时也确实没有更多的精力来思考课业以外的事情了。
——————————
令我恐惧的事情发生了,梦游并不仅仅是一次。
三天后的晚上,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穿着李沐沐送给我的lo裙和lo鞋在楼顶踱步。
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我的双腿,包裹着我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鸡巴在白丝里勃起出一个粗壮的长条形。
并且这次我还带上了假发,嘴巴上也涂了口红。